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更何况提尔说的也没错，白虎的情感光谱已经完整了，任何情绪在它的感知中都不可能被隐瞒住，因此提尔叹了口气，说：
「我甚至逐渐理解了莱。
他或许不是放弃了职责，也不是被恐惧压垮成为了懦夫，他预见到了艾泽拉斯会因为万神殿的崩溃和失败发生什麽，他或许已经预知到了奥杜尔的沦陷与蔑冬之战的开启。
说真的，就算莱在那时候扛起了责任，他真的能改变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吗？
他确实可以阻止海拉和洛肯联合封印奥丁，但他阻止不了奥丁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他可以把洛肯从疯癫的边缘带回来，但他阻挡不了洛肯和希芙偷情最终爆发守护者内战。
神话时代不是在我发起蔑冬之战的时候才结束的，虎大圣，这个体系早在万神殿崩塌的那一刻就开始腐朽了。
你猜，作为我们之中最杰出最睿智的莱有没有预见到这一切？」
「本座倾向於他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潘达利亚能维持这麽久的稳定除了雷神那家伙确实支棱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莱确实给这片大地留下了足够的防护。」
白虎摩挲着下巴，一边醒酒，一边说：
「相比奥杜尔和群星之环的古神力量泄露，潘达利亚的煞魔甚至不能称之为灾难，那最多叫『隐患』，从这一点而言，哪怕莱已经脱岗几万年了，但他留下的一系列设计还在运行。
这足以证明莱的睿智。
可越是如此，他的不作为就显得越发可恨。
不过嘛，这和我无关，你这个因为他的不作为死过一次的人都能原谅他，本座又有什麽好说的呢？
我只是给你划下一条线，提尔。
在接到莱之後尽快离开艾泽拉斯！这个世界不希望你们继续停留，趁着大家关系还不错，好聚好散吧。
不然真等到需要我出马赶人的时候，那场面就很难看了。」
「嗯，我知道，我不会停留太久的，最多三个月！」
提尔很认真的解释道：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和莱做好远行的准备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
「本座在前带路，你们跟上就好。」
艾斯卡达尔摇曳着脑袋上那夸张的红缨翎羽，起步跳上一团极致加速的云朵，嗖的一声飞向眼前的雷神岛，它将上古之风的权能不断释放，让那些轰击在雷神岛庞大古老的宫殿群四周的雷霆尽数被吸引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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