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战斗不只是为了释放死亡原力。
艾露恩与白虎此时的交互属於「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但随後浮现的第二道窥视就让虎大圣有些如芒在背，那股注视从背後传来，哪怕只是注视都充满了侵略性，就像是一团能毁灭万物的火焰被赋予了意识，而那意识正在注视艾斯卡达尔。
关注来自扭曲虚空，萨格拉斯正在眺望这里。
萨总同样不发一言，似乎也在期待着眼前这只和祂有数次交集的「小猫」会做出何等选择。
上古之战时的对抗、卡拉赞高塔上的驱逐、奥利波斯的毁灭。
艾斯卡达尔和萨格拉斯面对面打过三次交道，战斗过也合作过，永恒之城的消亡与天命主体的崩塌甚至可以视作两个家伙的「合谋」。
那时候面对虎大圣的邀请，愤怒的萨总可是丝毫没有犹豫就给了天命毁灭的一剑。
他们合作谋杀了天命！
都说一起干过坏事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从这个离谱的角度来看，或许艾斯卡达尔和萨格拉斯之间还真称得上一句「友人」。
当然双方都知道，那次合作只是意外，之後双方肯定还会打交道，而且是以更凶残的方式打交道。
生命和邪能报以关注，死亡一直就在这里，剩下的三道原力哪怕不感兴趣，在注意到这场汇聚後也肯定会来凑热闹。
奥术就不说了，奥术现在都没人了，只有奥术原力孤零零的报以平静的注视。
尽管扎雷奥度斯如果被摧毁会让本就已经落魄的奥术原力陷入更糟糕的处境，但管它呢，自家都跌入谷底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扎雷奥度斯肩负的「完美秩序观察项目」就是「星魂万神殿」本身的话，那麽这个项目破产的时间可比天命项目废止要早多了。
也就是说奥术原力的完美秩序早就破产了，扎雷奥度斯对它来说可有可无。
而如果参考天命约束死亡的模式，或许奥术原力其实也一直都没有自由过，考虑到萨总跳槽到邪能就能组建邪能王朝的例子，没准万神殿时期的奥术原力其实也并非「全盛期」。
那麽，当扎雷奥度斯也被「删除」之後，奥术原力也能和死亡原力一样获得自由，甚至是在原力纷争中「重起炉灶」的机会。
它应该是期待的。
就和死亡当初的期待一模一样，只是奥术原力的本质乃是「理智与操纵」，它并不太会有情绪化的时刻，因此也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