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再敢说个字,我就是拼着被太尉打杀了,也要先将你给手刃了!」
果然,那人不敢说话了,得了李唐宾一句「废物」,脸色涨红。
李唐宾训斥完人後,他对着尚让,声音猛然提高,大喊:「此时唯有从中路发起猛攻!」
「保义军不用畏惧!如今他基本上已经将兵力全部布置出去,我算过,他在我西线布置了两千骑,八千众,在东线至少也布置如数,而此刻中路激战时久,其部如何能不累?」
「所以此刻保义军虽然势头正盛,但手里几乎没有什麽预备队,他没有足够的兵力吃掉我们,所以就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两翼的骑兵上。」
「而现在,他右翼骑兵被我东线兵给死死地牵制住,而他左翼骑兵,虽然暂时得手,但也同样是孤军深入,成了强弩之末!」
「所以,只要太尉信我,我必为太尉拿下此战胜利!」
说完,李唐宾望向尚让,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太尉,信我!」
「给我两万兵,我带着兄弟们亲自冲一次!」
「只要击破敌军中路,我军必胜!」
「而如果冲锋失败,我李唐宾自己死在那!末将敢立军令状!」
见到尚让还在犹豫,李唐宾大喊:「所以,太尉,下命令吧!」
李唐宾一番话,说得是何等的悲壮,何等的决绝!
整个帅帐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这是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後生」,赢了就将彻底扭转局面,冲输了,那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这该如何选?
於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坐在马紮上的尚让。
他还是沉默不语,直到李唐宾等的越发焦急的时候,他终於开口问道:「唐宾,拿着我的刀!」
说完了,尚让将自己的佩刀拔了出来,随後递给了李唐宾,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肃声道:「事呢至此,炕军之希望就在你肩膀上了!」
正当尚让要下令将军权移交给李唐宾,外面疯也似的奔来一人,一进来就大吼:「太尉,朱排阵带着援兵抵达了!」
一瞬间,围幕内,所有人都爆发亨声,而尚让更是直接奔出了帐,爬上了营内的望楼。
在楼上,他看到一支严整的大军,缓缓出现在了西面的战场上。
那是原先驻紮在渭桥的朱温部,别看朱温位置还不算太高,资历也浅薄得不行,但他麾下军团呢经成长为诸军最厉害的一支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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