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娘子的观感到底如何,谁晓得呢?保不齐真有什麽人嫉妒裴娘子有这麽好的命,然後就干了蠢事。
赵六历练久了,已经看得很清了,那就是不论这人什麽身份,他都是蠢人多的,就那些长安的公卿们难道不蠢吗?
他们如同蛀虫一样偷吃着大唐这颗大树,却忘记了,这些人就是盘在大树上的藤蔓,树倒下了,他们也死路一条!
你说这些人不愚蠢?那些在朝堂上尔虞我诈历练的男性尚且如此,那些整日在宅院内勾心斗角的妇人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甚至赵六往深里想,此刻裴十三娘的直系亲族,几乎都不在身边,虽然大郎是安排了足够的人手随在主母身边去闻喜的。
可这些人至少是需要裴十三娘清醒的时候才能有所行动的。
但偏偏十三娘生产之时,正是她最虚弱、最无力自保的时候,真有蠢人做点什麽,还没准真就让她有了机会。
所以,赵六明白了大郎的意思,那就是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信重的一批人彻底管控住後院,也需要有自己人,彻底威慑住一切威胁。
无论是否会发生,都不能给它发生的可能!
於是,赵六抱拳:
「大郎,额明白了!」
赵怀安点点头,晓得赵六在这方面是有几分天赋的,所以就没有再说,只是忽而冷笑:
「这当然有可能是我反应过度,但我们绝不要低估人心之恶。」
「裴家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也难免有枯枝败叶,或者……长了歪心邪念的枝杈。」
「我绝不能让我赵怀安的孩子,在出生时就陷入这种险境,更不能让十三娘独自面对这些!」「所以·……」
说着,赵怀安擡头看向赵六,认真道:
「六儿!别人去,我不放心!只有你!你是我的手足兄弟!你带着我的亲笔信和节帅符节,立刻点齐三百牙兵,五十锦衣社,连夜出发,赶往闻喜!」
「记住!一定要在孩子出生前赶到闻喜裴家大宅。」
「到了那里,你不需要给裴公多话,也不需要讲什麽规矩。你就守在产房门口!除了稳婆和十三娘的贴身女婢们,谁也不许进!」
「哪怕是裴家族长要进,你也给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谁进谁死!」
赵六涨红着脸,重重点头。
接着,赵怀安继续说道:
「孩子一生下来,不管男女,你要第一眼看到。如果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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