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朝廷就是对咱们不公,现在好了,长安都打下了,还是有人对咱们不公!」说完,王遇犹自不解气,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李军主是个老实人,就知道听上面的话。可咱们不能跟着他犯傻!」
「我话撂这了,只要咱们出城,不出三天,咱们这就得死绝在城外,连个收屍的人都没有!」「那能咋办?」
络腮胡也有些丧气:
「咱们这是贼船,上来了就下不去。」
「下得去!」
一直在王遇身边的胡琏,忽然插来一句。
他在一众人的惊疑中,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那是从官服内衬上撕下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血字。胡琏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这是凤翔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郑相公的亲笔手书!」
「郑公有令,凡能弃暗投明、开门献城者,无论官职大小,既往不咎!师帅官升三级,做刺史;旅帅,许以实职县令!」
胡琏直接站了起来,将绢布狠狠拍在案几上,喊道:
「最重要的是!」
「郑公的大军,此刻就在金光门外五里处的树林中衔枚疾走。只要咱们打开门,那就是从龙之功,就是大唐的功臣,而不是给大齐陪葬,做个孤魂野鬼!」
「兄弟们,这个怎麽选,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要说这肯定是很危险的,但富贵险中求!」
「我们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不怕危险,怕的就是没个好富贵!」
「我们给黄巢卖命,最後得来什麽?既然他们不公,眼里只有乡党和宗亲,那咱们就去投朝廷!」「朝廷出的起价码!就敢问你们上不上!」
屋内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还是那个托,络腮胡,率先问道:
「参军,你没证兄弟们?」
胡琏毫不犹豫,擡手就发誓:
「我胡琏但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一众人都沉默了,直到王遇再次问道:
「兄弟们,都说说吧!这鸟气,咱们还要受多久?」
他指着窗外金光门方向:
「看看!尚让的人马,吃的是新粮,披的是新甲!陛下……不,黄巢赏下来的绢布,都先紧着他们!凭什麽?就因为他们跟得早?」
「咱们李帅带着咱们兄弟,从曹州一路打到长安,流的血少了吗?死了多少老兄弟?可现在呢?同州刺史?屁!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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