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能打吗?」
「军中传的可邪乎了。」
茅十八平日待这些人不错,这会看这小子如此问,笑骂道:
「牛四五啊,你撅什麽屁股,我就晓得你要放什麽屁!」
「想偷懒?赶紧干活!」
「大家都干,你不干,那你就是占别人便宜!」
那牛四五尴尬笑了,然後又开始磨磨蹭蹭。
这会,茅十八想了下,又问了句:
「军中都是怎麽传的?」
牛四五连忙回道:
「说那呼保义的兵,都是铁打的,杀不死,砍不伤!」
说完,他还像模像样地抹了把额头的汗。
可茅十八听了这话後,直接骂了起来:
「呸!哪个孙子嚼这个舌根?还铁打的?只要是爹妈生的,挨了刀子一样流血,中了箭一样蹬腿!」「别听风就是雨,自己吓自己!」
话虽这麽说,茅十八心里却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
他是参加过鄂北之战的老卒,晓得保义军的厉害。
这帮人的确不是铁打的,但几乎都穿大铠,那样子实际上也和铁人没什麽分别。
和这帮人打,他们挨五六刀都和没事人一样,他们受一刀,就要了命了。
但这番话可不能和这些人说,所以茅十八只能更大声道:
「都麻利点!」
「把拒马给老子埋结实了!沟再挖深半尺!不想明天变成屍首,今晚就别惜力气!」
说完,茅十八就站了起来,对着沟里的一众手下,如是说:
「这半年来,陛下待兄弟们不薄。这仇也给你们报了!这钱也给你们分了!那些你们见都见不到的女人,也让你们玩了个够了!」
「现在,让咱们兄弟们拚命!咱们该不该拚?你们说说!」
众士卒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没人说话。
直到茅十八怒视着他们,其中一个才期期艾艾道:
「队将,玩长安的女人,咱没玩到啊!是不是就不用俺拚命了?」
话落,一些人也跟着点头喊了起来。
是啊,就算是长安的女人多,但那也是被上头给瓜分了,一些个军将平均都抢了百十来个,哪里轮得到这些最底层的?
总不能吃肉玩女人没他们份,现在要为陛下拚命了,就有他们的责任了吧!
此刻,茅十八也是嘴笨了,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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