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民心者得天下,而得「义军」之心者,得天下至锐之兵。
赵怀安和别的藩镇诸侯巨大的差距实际上也是来自这。
他也不会搓大炮,也不会搞火药,唯一能搞的也就是一些能提高生产力的小发明,这已经是他这个体育生的极限了。
但得益於历史学习,以及後世人的见识,使得赵怀安具备一个超越时代的历史意识。
那就是,他往往晓得哪个阶段,哪些才是真正宝贵的!
说白了,那就是赵怀安站在後人的肩膀上,成了高瞻远瞩的巨人。
而这种战略眼光又反过来塑造着赵怀安在军中和藩镇的威望,无论是张龟年还是其他幕僚,他们都晓得,论智慧如海,还是得看大王。
这种钦佩膺服,其实就是政治威望,就是权力。
什麽是权力,就是别人听不听你的,听你的,你就有权力,不听你的,你啥也不是。
而那种不断被验证为正确,不断能解决问题,这样的人,谁会不听呢?
所以,可见赵怀安是多麽看重这一次招降孟楷,甚至不惜在阵前表现得如此露骨。
不过,他虽然有浓厚的政治考量,但内心也不无真诚。
赵怀安其实一直都这样,他是个有政治意识的人,但同样是一个赤诚的人,这两者看似矛盾,但如果超越政客的层次,到了政治家,那这两者就是高度统一的。
随着赵怀安不费一兵一卒,招降盘踞在望春宫的孟楷所部,这对长乐坡主阵上的巢军诸将来说,不吝于晴天霹雳。
长乐坡上,长乐宫黄邺本阵,昇阳殿内,愁云惨澹。
「都说话啊!」
黄邺忽然抓起酒坛,狠狠掼在地上,陶片四溅,浊酒泼了一地:
「平日里不是挺能说吗?现在哑巴了?!」
诸将沉默。
黄邺喘着粗气,狂怒却无可奈何。
他咬着着牙,怒骂:
「孟档……
「孟楷这个王八蛋!老子待他不薄!去年在荆州,他部缺粮,老子从自己营里拨了三千石给他!他娘的就是这麽报答老子的?」
「大王息怒。」
左首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躬身道。
此人姓郑名昶,原是唐廷降臣,如今在黄邺帐下做谋士。
「孟楷既降,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长乐坡上还有三万将士,只要阵脚不乱……」
「稳住?怎麽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