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
没一会,赵文礼被带到了吴王府偏厅。
他今年二十八岁,白面微须,看上去文质彬彬。
见到赵怀安,他恭敬行礼:
「大王唤我何事?」
赵怀安没有让他坐,只是静静看着他。
「文礼,你在寿州衙署,做得如?」
赵文礼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
「回大王,下吏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哦?」
赵怀安从案上拿起一份帐册副本:
「这份入库粮食,是你经手的吧?」
赵文礼接过来一看,脸色微变:
「是……是下官经手。」
「上面的数字,对吗?」
「对……对的。」
赵文礼额头开始冒汗。
赵怀安又拿起丁义贵的供词,丢到他面前:
「那这个,你怎麽解释?」
赵文礼捡起供词,只看了一眼,就扑通跪倒在地:
「大郎!这、这是诬陷!丁义贵那厮自己犯了事,想拉我垫背!」
「大郎明监啊!」
「诬陷?」
赵怀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丁义贵供出了你们分赃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连你拿了多少、他都说得清清楚楚。这也是诬陷?赵文礼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文礼。」
赵怀安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你还记得吗?当年在老家,你病重,是我连夜骑马去县城请的郎中。「
「伯姆哭着说,三伯家就你一个独苗,不能有事。」
「我说,放心,有我在,文礼不会有事的。」
赵文礼擡起头,眼中含泪:
「大郎……我、我……」
「後来我发家了,从光州到寿州,伯母来求我,说你识字,想进衙署做事,也能帮我打理基业。」赵怀安蹲下身,看着赵文礼的眼睛,
「可你就是这样帮我打理的?」
赵文礼痛哭流涕:
「大郎!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是丁义贵他们诱惑我,说就这一次……我就、就……」
「次?」
赵怀安摇摇头:
「丁义贵的帐册上,你这两年来参与了七次。」
「从去年芍陂出第一批粮外,前後一年来,你分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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