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战端一起,漕运必乱。我吴藩茶盐之利,多赖漕运兼济,会不会影响了我们的茶盐之利?」
那边,袁袭也道:
「我们这边不可不防,近些年来,吕用之弄权,高骈近年愈发昏聩多疑。」
「张瑰叛逃,虽然与我吴藩无关,但万一那吕用之乱嚼什麽,对我方出兵也是可能。」
「当年在鄂北时,就以那吕用之多卖弄,这人是个祸害!」
赵怀安缓缓点头。
这些他都想到了,高骈不是善茬,吕用之更是阴险小人。
所以这事还真就不能置之不理,挡不住这几人头脑发昏。
於是赵怀安下令道:
「确实如此。」
「传令下去,寿、庐沿江淮各戍,需加强戒备,水师巡江加倍。」
「但也不用如临大敌,以免刺激淮南,以为我赵大要乘虚而入呢?」
「另外,以我的名义,修书一封给高骈,措辞要关切中带着谨慎,只问江防可需协助,切莫打探内情。先稳住高骈,自己这边则静观其变,等待何惟道的消息,再做後面打算。
三日後,寿州,还是吴王府书房。
这一次是黑衣社都指挥使何惟道风尘仆仆地从扬州赶回,身边还跟着一个沉稳的年轻人,正是他得力副手、同时也是扬州站实际负责人杨延昭。
「主公,查清楚了。」
何惟道没有废话,直接禀报:
「张瑰叛逃,直接原因确实是吕用之。」
赵怀安示意他坐下细说。
何惟道继续道:
「近些年,淮南军编练扩军,军纪尤差,高骈就以吕用之来整肃军纪。」
「可那吕用之明着在军中大肆抓捕所谓贪墨、懈怠军将,实则是排除异己,安插其亲信党羽。」「被抓者,轻则革职下狱,重则抄家问斩,军中早就是人人自危。」
说完,何惟道示意了一下杨延昭,让他接着说後情。
杨延昭接口,他的声音平稳说道:
「这事出在张瑰身边一位心腹部将,名叫方清,负责江防缉私。」
「这人素来耿直,之前几次抓过一些扬州豪商的私船,吕用之曾经给条子让他放人,他都没理会。」「上月,吕用之突然下令,以勾结江贼、私贩军资的罪名锁拿方清。」
「张瑰多方奔走求情,甚至求到高骈面前,但高骈沉迷丹道,万事皆委於吕用之,不予理会。」「三日前,方清被斩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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