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二字!」
「且妾身为高家妇,为夫君之妻,正是担忧丈夫的安危、担忧高家的基业,才甘冒风险说出这些!」「又有何理由羞耻?」
「住囗!」
高功厉声喝道,怒发冲冠。
本来,他对自己这两月来冷落妻子还有一丝愧疚,可此刻却全部被化为了愤怒,以及被反驳後,要压制对方的蛮横。
「你就是觉得我对你不公!」
「以为我宠爱绿珠,冷落了你?便心生嫉妒,编造出这等骇人听闻的谎言来中伤她?甚至攀扯到我母亲和吕真君?」
「阿窦,我劝你谨言慎行!」
窦氏的脸色渐渐苍白,惨然一笑:
「夫君难道就不能静心听我一言?你听都不听,便斥我不知羞耻,说我造谣中伤。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善妒而无知的妇人吗?」
「不想被我误会,那就闭上你的嘴!」
高功猛摇着头,醉意和怒火让他口不择言: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现在吕真君他们最得父亲信任,我高家子弟都要仰他鼻息!你如何敢随意说这些话!一旦落在吕真君他们耳里,你晓得是何下场?」
此时,窦氏也晓得自己莽撞了,但还是艰难地说:
「夫君既然晓得我高家子弟尚且仰吕用之鼻息,更何况他人?你更要将这些告与家翁,不让家翁蒙蔽!」
可这句话刚落,高功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又带着丝丝恐惧:
「你还敢妄议父亲!」
「让我告诉家翁,堂兄如何死的,你难道忘了?」
一听到这话,窦氏也不禁全身颤抖。
她晓得夫君的担忧是对的,但这并不是装什麽都没发生的理由啊!
现在更应该要说服家翁,让他看清吕用之等人的险恶,将危机化解於萌芽。
可现在他在家翁面前一句话不敢说,却反过来怒斥自己。
一瞬间,失望、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窦氏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就这样,高功和窦氏二人对峙着,氛围压抑到了极点。
云娘抱着酒壶,远远跪坐在角落,吓得大气不敢出。
终於,高功再也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气氛,拂袖大喊:
「我走了!」
「功郎!」
窦氏下意识地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本来高功也不想走了,可不晓得为什麽,当窦氏抓着自己的袖子,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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