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但鲜于岳仍有点不放心,直接问道:
「那高祝之事又如何解释?亲弟尚且如此,何况女婿?」
裴钏叹道:
「高祝勾结杨行密、张瑰,威胁的是使相当下的权位,是生死之争。」
「而吴王殿下…只要吴王殿下你不立刻威胁到他的权位,甚至能帮他巩固权位,使相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不义之举,自毁长城?」
「是,毫无疑问,使相权力欲极重不假,但正因如此,他才更懂得权衡利弊。杀高祝,是铲除内患;害殿下,则是自招外祸,智者不为。」
张龟年在一旁听了许久,此时也开口道:
「裴公所言,确有道理。不过,殿下,高使相权术深沉,不可不防。」
「即便他此刻无害我之心,但入扬州後,他若以翁婿之名、朝廷大义相压,逐步削我兵权,分化我将领,又当如何?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赵怀安点了点头。
张龟年的担忧,正是他最大的顾虑。
高骈或许不会直接动手杀他,但把自己一软禁,直接遥控淮西,然後软刀子割肉,慢慢蚕食,却是这些老登们的拿手好戏。
裴钏却道:
「右丞所虑,亦是正理。」
「然则,吴王殿下今日已非昔日吴下阿蒙。麾下精兵万余,皆是百战余生、只知有吴王殿下而不知有朝廷的虎狼之士。」
「高使相若想轻易夺之,谈何容易?此其一。」
「其二,吴王殿下与使相既有翁婿之名,更有多年并肩之谊,天下瞩目。」
「使相是一个非常爱护名声的人,他不会做这样,至少不会明面上,让自己陷入不义局面。」「最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此时,裴铡目光灼灼地看着赵怀安,认真说道:
「吴王殿下你年轻,使相老迈。吴王殿下等得起,使相……等不起。」
「他今日或许还能凭藉积威掌控淮南,但三年後呢?五年後呢?」
「他需要吴王殿下你这样一个强力的继承人来震慑内外,稳住局面。」
「只要吴王殿下沉住气,恭敬谨慎,不威胁到使相,假以时日,这淮南基业,未必不能和平过渡。」「这就像当年陶谦迎刘备入徐州,非为害之,实欲托之啊!」
这边,赵六也忍不住了,把头摇得不行:
「不中,不中,我看那高骈老儿就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