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勉强吃点,後来到了乡里,酒量才见长。」
说完,赵树先给自己满了一碗,随後一饮而尽了,润了润喉咙。
他笑着对王肃道:
「听王生口音是北人,又是军中随军学堂出身,以後前途无限!」
「这酒量是要练练的!」
「就比如在咱们乡,上面来了上官,你不能不陪吧,县里有书佐下乡,你不好不陪吧!」
「甚至有一些过境的豪商,咱们也不能怠慢,咱们乡的集市就靠这些人呢!」
「他们交的商税也能帮乡里养得住人手。」
「就像我们这一次去下面村收秋粮,需要人手吧,这都是要钱的!」
「以前乡里还能派役,现在上面新政下来了,这都需要花钱雇,总之,咱们乡啊,是万万离不开钱的!」
王肃笑着点头,没有发表什麽看法。
那边赵树也点头,对王肃的性情很是满意。
他们这样基层做事的,最怕上面下来的人分不清轻重,来了就大喊大办。
所以,赵树给自己又满了一碗後,和王肃笑道:
「所以啊,搞钱就不能不吃酒,无酒不成宴嘛!在咱们乡里,吃酒不是招待客人,那就是工作!能不能吃酒,酒量如何,是咱们这些乡正必须要练的!」
「把人陪好,事才能做好!」
说着,赵树和王肃碰了一下碗,又吃了一碗,这才夹了口菜。
而王肃一咬牙,也是一口满下,倒也没觉得如何。
酒是农家浊酒,度数低。
然後两边开始杯盏交替,很快就熟路起来,王肃也大概明白了赵树的背景和性情。
原来,酒是这样用的。
很快,酒就吃得差不多了,王肃有点微醺,赵树和没事人一样。
最後,赵乡正对王肃说道:
「我下午还要去陪下面几个村正吃酒,後面方便咱们下去收秋粮,你先在乡所里休息一下,秋收以後咱们下去!」
「这段时间你也在乡里多看看,咱们蒋乡风光还不错的。」
说着,赵树搀着王肃回了乡,也没见到结帐。
等将王肃送到住处,赵树就走了。
留下王肃一人坐在榻上苦笑:
「这下乡事还没做,就先吃了顿大酒,後面岂不是吃得更凶?」
苦笑归苦笑,王肃也对乡里做事的风格有了一点感悟。
兄长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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