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我婿,你我两家自是一体,所以有些话,我也就直接说了。」
来了,来了!
「岳父请讲。」
赵怀安放下酒杯,正色道。
「如今朝廷多事,天下纷扰,但我也老了,很多时候也是力不从心。」
高骈叹了口气:
「但现在,你和涛涛成了夫妻,我也就放心了。」
「我死後,淮南都是你的,只是我这边想问你一句实话。」
「我想你和涛涛的孩子作为你的继承人,你觉得如何?」
赵怀安沉默了,旁边的高涛涛脸更是一白,直接喊道:
「父亲?你在说什麽呀!」
但高骈却举着手,示意高涛涛不要说话,然後看向赵怀安:
「赵大,你是否觉得为难?」
赵怀安没说话,手里的汤匙一直在汤里拨转着。
舍内空气凝滞,只闻舍外秋风穿过庭树,发出萧瑟之声。
高涛涛攥紧了衣袖,指节发白,她看着父亲,又望向丈夫,脸上满是惊慌和为难。
在高骈的眼神越发狠厉时,赵怀安开口了:
「岳父,言重了!」
「淮南基业,是高家基业,如今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更有数万精锐,雄踞东南。」
「而我赵怀安何德何能,敢对淮南有觊觎?此非怀安所能轻受,亦非岳父当轻许。」
高骈嗬嗬一笑,淡淡道:
「哦?你是嫌我淮南不够份量,还是觉得我高骈在试探你?」
「不敢。」
赵怀安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但语气坚定:
「正因份量太重,赵大才不敢轻诺。」
「岳父你现在春秋正盛,此时言身後之事,未免过早。」
「况且,继承之事,关乎法统人心,非你我翁婿二人私相授受便可定夺。」
「朝廷有制,军中亦有规矩,而岳父你也有诸子,如何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婿继承淮南。」
「况且,岳父你也是晓得藩镇的情况的,实际上,淮南这些牙兵、牙将们的态度,才是比较重要的。」「如那些人不愿意,岳父你百年後,也对他们约束不了,反而还因这继承者发生内乱,到时候淮南残破倒是我的过错了。」
高骈不说话,只是在摩挲着手指。
赵怀安也不理会高骈态度,继续说道:
「至於我与涛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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