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牙将匆匆进来,附耳低语几句。
张义府脸色微变:
「陈校尉?他怎会……」
「昨夜陈校尉营中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士卒,然後就搜到了一面察子腰牌,说是严密监视使君你的。」「陈校尉本身就是爆裂脾气,当场杀了那察子,如今营中已传开。」
张义府心中一凛。
吕用之的察子无孔不入,也肯定会监视自己,但现在弄得这麽明目张胆,这是演都不演了?「陈校尉现在何处?」
「已被张守一的人带走,说是问话。」
张义府眼神一冷。
张守一是吕用之心腹,此事若被他揪住,必成大祸。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
「你去找陈校尉营中那几个都头,让他们……稳住军心。就说,本君自有主张。」
牙将领命而去。
张义府走到窗边,望向子城方向。
那里灯火辉煌,依稀可闻丝竹之声。
吕用之此时,怕是正在观赏歌舞,饮酒作乐吧?
他握紧了拳。
子城,衙城幕府。
暖阁内薰香袅袅,吕用之斜倚锦榻,身着八卦道袍,手持玉盏,听着小道士汇报外城消息。「西门外保义军增跑十架,今日发石三十余,砸毁女墙两处,伤士卒七人。」
「南门外保义军列阵演练,云梯冲车俱全,声势颇大。」
「北水门报,江面保义军战船又增,巡弋愈发密集。」
吕用之听完,嗤笑一声:
「虚张声势。」
他抿了一口酒:
「赵怀安想困死我?笑话。子城粮草可支一年,罗城那些人死了便死了,正好省粮。」
「待周宝、时溥援军一到,内外夹击,保义军必溃。」
下首,诸葛殷小心翼翼道:
「天师,军中近来流言甚多,有说粮草将尽的,有说……说只诛首恶的。今敌军跑车厉害,长久以往,被动挨打,恐动摇军心。」
吕用之眼中寒光一闪:
「动摇军心?」
「传我法旨:凡有传播流言、动摇军心者,立斩!家属连坐!再派察子加大稽查,各营将领身边,多布暗桩。」
「尤其是张义府,此人近来可有异动?」
诸葛殷忙道:
「暂无动静。」
「只是其营中今日发生一事,他军中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