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上位的不无关系。
即便到现在,自己被朝廷封了王,大夥也只是称呼变了,却依旧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由此可见,从王式率忠武军等入徐州平乱,到後面宣武军参与平庞勋,中原诸藩和徐州都是有血仇的。而这种血仇,不是一纸诏书和官职就能轻易抹平的。
所以说着说着,忽然时溥的侄子时丛就开始喊:
「他娘的,咱们就该和当年庞大王一样,举旗就干,咱们徐州就靠徐州人,鸟朝廷就会骗,给咱们一个什麽鸟招讨,全是坑!」
说着,时丛直接对时溥喊道:
「今年开春,那赵怀安不发了漕粮到朝廷嘛,还不老少,咱们索性一把抢了算了。」
「这样也够补咱们打下瑕丘了,他娘的,这齐老儿这麽硬的吗?这麽硬,怎麽就把潼关给丢了?」「操!」
时溥不高兴了,哼了句:
「你搁这喊谁娘呢?闭嘴吧!」
时丛闭嘴了。
但这个话题却也自然引到了这一次春天,保义军按照约定向朝廷送的第一批漕粮上了。
实际上,时溥这一次能封王,也和这个有关。
朝廷以这个作为报酬,换取漕粮能从徐州段过,不然他就算是杀了黄揆都不一定封王,别说只是击溃了对方。
所以,时溥将眼睛看向了掌管钱粮的田从休,问道:
「老田,你怎麽看?」
田从休起身,小心翼翼道:
「王上,诸位使君,如今淮南至朝廷的漕运,往年经我徐泗者,数额巨大。」
「朝廷赖此以充国库、养禁军。」
「我武宁军驻於漕运要道,以往……以往多有截留、抽分,以补军需。」
「若我等明示与朝廷对抗,彻底截断漕路,恐淮南的保义军亦会停止发运,甚至朝廷可能调集他镇兵马,再行征讨。」
「届时,我徐泗恐失此长久之利。」
这话意思很简单,吃一顿和顿顿有的吃,这傻子都该晓得怎麽选。
但陈播闻言,哼了一声:
「怕什麽?淮南敢不送?」
「若真断了,咱们就南下打过去!打到扬州,看他赵怀安给是不给!」
李师悦却讶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播,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咱们?去打保义军?你确定说的是保义军吗?」
「保义军」三个字一出,堂内气氛又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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