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成及闻言,浓眉一挑:
「哦?如此说来,这诸暨城并非铁板一块。」
「王镇外无援兵,内缺粮秣,军心不稳,士绅怨怼……或许一鼓可下。」
阮结性子较急,接口道:
「那还等什麽?直接大军压上,打造器械,猛攻数日,不信这残兵败将能守住!」
杜棱却摇头:
「阮兄,强攻虽可速下,然我军亦必有折损。」
「如今局势,保义军虎视於北,董使君在杭州态度未明,各州心思浮动。我军精锐,乃立足之本,不可轻耗于坚城之下。」
「若能以威压、计谋迫降王镇,既可全取城池、收编部分降卒以壮实力,又能节省时间与兵力,应对北面或西面可能之变。」
钱缪微微颔首,显然赞同杜棱的看法。
他目光转向曹圭:
「曹君,依你之见,当如何?」
曹圭略一思索,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王镇如今困守孤城,所恃者,无非侥幸。」
「刘汉宏败走明州,音讯难通,所谓援兵已成画饼。」
「我可双管齐下,在外大军列阵,展示军威,打造攻城器械,做出即日猛攻之势,以慑其胆,破其侥幸「在内,遣能言善辩之士密会王镇及其麾下动摇者,陈明利害。」
「刘汉宏大势已去,负隅顽抗,不过徒使全城军民殉葬。」
「若开城归顺,咱们可保其性命,甚至量才录用。」
「对其麾下士卒,愿留者整编,愿去者给资遣散。对城中士绅,承诺秋毫无犯,减免今岁税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
「其实诸暨城内,王镇这些人就是客军,他们就算想守,但城内大户就愿意吗?」
「如我们和这些城内大户联络上,封官许愿,日後越州也有他们一席之地!」
「他们如何能不动心?」
「而咱们可以把这个事再捅出去,那王镇晓得城内皆反,焉敢再守?」
「内外交困之下,王镇除非真想玉石俱焚,否则投降是其唯一生路。」
钱缪听罢,恍然:
「曹君说得是!」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掀开帐帘一角,远望外面连绵的秋雨和远处朦胧的城墙轮廓:「时间不等人。保义军不会一直停在苏州。」
「董使君在杭州的犹豫,也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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