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加在一起。」
「而此次南征,从元月誓师到六月江东大致平定,主力作战约半年,那一个正兵武士就要用掉三十贯到四十贯之间。」
「而此次出动大兵,前期约四万,後期加上新附兵员及水军,总计约六万上下。这还不算两场关键水战的额外耗费,战船打造维修、水手粮饷、赏赐抚恤,都是巨款。」
「如此算来,总花费在二百到二百五十万贯之间,从帐面上看,是基本合理的,甚至可以说,大王和军院在控制花费上,已经比许多藩镇节制多了。」
董公素听了儿子的话,并未释然,反是摇头:
「儿子,你说的是帐面合理。」
「但帐是死的,人是活的。」
「吴玄章要查的,恐怕就是这合理的帐面之下,那些不合理的流向。」
「就我晓得的手段就不要太多。」
「比如军粮和汆,市价一石米八百文,帐上记九百文,十万石就是一万贯的差额,这钱去了哪里?」「军械打造,同样的铁料,甲坊司的采购价就要比民间工坊高!」
「战船维修,用的木料、桐油、麻绳,这些都是损耗,数量对得上?品质对得上?」
「还有那些赏赐、抚恤,是否足额、及时发到了兵卒和遗属手中?中间经手的人,有没有克扣?」「更关键的是,这些钱粮物资的流转,牵扯到多少衙门、多少官吏、多少商人?这里面有没有人上下其手,互通有无,甚至结成利益网?」
「这些,才是大王真正关心,也是吴玄章这把刀要砍的地方。
「二百五十万贯,哪怕只查出十万贯的猫腻,也够杀一批人,震慑一群人了。」
见都说到杀头了,罗元宝吓得背後冷汗涔涔。
他这才意识到,金陵这潭水,远比他想像的深且浑。
他原本只关心自己的茶马生意,想着背靠吴王这棵大树好乘凉,再混个一官半职的。
如今看来,这大树底下,也并非全是荫凉,也长刺棘啊。
「老董,那……依你看,咱们该如何是好?」
罗元宝虚心请教。
董公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儿子,也宽慰道:
「这一次大王估计是要捂盖子的。」
「毕竟以前也没个规矩,现在立了督察院,算是先在头顶立了刀!」
「也许大王今日的意思也是说,以往旧帐可以借着杜琮调离,暂时捂住,但新帐,必须清清白白。」「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