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陈播忽然一下就明白了。
他张着嘴,原先的恳求再说不出口,内心一片冰凉。
从之前的分兵,犒赏再到现在的图穷匕见,时溥是一定要弄死自己。
他想问为什麽,可在看到时溥那苍白的脸色,他都懂了。
这一刻,陈播晓得再说什麽也是无用,外面都是时溥的人,从他进入大营的那刻起就是一个死人了。於是,陈播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大王!」
「末将明白了!「
「……末将领罪!」
这句话说完,陈瑚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都没了,形如枯槁。
而时溥背过身,也不忍看他。
说到底,他难道对陈蟠没有感情吗?但就算他相信陈播会帮助他的儿子,他也不能相信陈播的那些部下啊!
而至於张谏,他自然也不放心,但因为他的威望并没多高,自己多留几个托孤,自然就能制衡。说到底,实际上陈播没有一处对不住自己,反而是自己负了人家。
时溥深吸一口气,背着,下令:
「拖出去,斩。」
於是牙兵上前,押住陈播。
陈播没有挣紮,只是深深看了时溥一眼,最後对时溥说了句:
「时溥,弟弟我先去一步!」
说完,他大步走出帅帐。
帐外,阳光刺眼。
陈播被押到点将台前,台下已经聚集了数千徐州武士。
此时,时溥登上点将台,望着台下的武士们,高声道:
「徐州军的兄弟们!今日,本王要在此正法一人,那就是前军主帅陈璞!」
台下譁然。
陈播在军中威望极高,所以在听到这话後,在场许多人都不敢相信。
时溥继续道:
「陈播,身为大将,却私通外敌,勾结朱温,欲取徐州。」
「此等叛贼,按军法当斩!」
接着,他就当众宣布了其他一些罪状,不仅有之前勾结朱温,意图谋反,还有虚报战功,冒领军饷;刚愎自用,目无上官;侵吞钱粮,中饱私囊;擅授官职,树植私党;好色淫乱,败坏军纪。
总之这些都是时溥的幕僚们构陷的,为的就是离间陈播与军队的关系。
而果然,在场将士一听陈璞竟然敢克扣他们军饷,顿时譁然,没一会就骂声一片了。
此时,台上的陈播就这样静静听着,心中想念的是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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