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反过来,他缩头缩脑时你用钱让他冲锋,他能干吗?不能!」
朱温这一刻觉得郑申太懂自己了,说的也太对了!
他在军中设置的拔斩队,简直不要太好用!
那边郑申还在进一步说服朱温,哪里晓得人朱温一丝一毫都不用说服,因为他真信!
「所以慈母必出逆子,孝子都是棍棒打出来的!仁君对百姓好,百姓就会漫天要价,甚至犯上作乱。」「只有暴君下狠手,把百姓的脊梁骨打断,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这郑申是真敢说,这个时候,旁边但凡有个儒家分子,此刻早就跳起来怒斥了。
不该是父慈子孝吗?不该是爱民如子吗?
但朱温是听得连连点头:
「好好好!」
「说得太对了,太有道理了!商鞅、韩非真是大才啊!」
郑申点头,深以为然:
「所以真正善於治国者,就要作民之所恶,绝不作民之所乐!
「百姓痛恨加税,你偏要加税;百姓痛恨徵兵,你偏要徵兵;百姓痛恨严刑,你偏要严刑。」「你做他们痛恨的事,他们才会怕你;怕你,才会畏惧你,为你驱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赏也要有!」
「且要赏到荒唐,赏到他一飞冲天!」
「就如商鞅徙木,赏五十金,在战场上砍个人头,就能赐予土地,爵位!」
接着,郑申冷笑:
「等大家都服了,对那不服的一小撮,就必须下狠手了。」
「赵高指鹿为马,大多数人服了,说那就是马。」
「但仍有少数人不服,说这明明是鹿。」
「结果如何?赵高将这些人都杀!於是群臣皆畏!」
他看向朱温,目光深邃:
「节帅,这就是法家的完整逻辑:先以不测之赏诱之,让大多数人服;再以不测之刑驱之,杀光不服者。」
「赏是开路,罚是立威。赏要荒唐,罚要残酷。如此,君威才能立起来。」
「这就是法制,也是秦制!」
「不用老百姓理解,也不用老百姓支持!不问理由,不问功过。」
「只需如臂使指!一令下,万夫从!则天下莫能与之焉!」
「秦能以此扫六合,节帅就能以此霸天下!」
可这一次,等郑申说完後,朱温却沉默良久,问了句: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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