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砍些个保义军的人头,自也是好交差的!」
「出击也是败。」
杨师厚打断他:
「保义军那百骑已有警觉,地形又不利,硬冲人家跑了也就算了,要是打一半,人家後面主力跟上,咱们八千老军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为了这点蝇头小利,不敢让大军担这样的危险。」
「至於我个人荣辱?那算得了什麽。」
李铎听了直撇嘴,暗道,这杨师厚是真装。
他们这样的队伍讲这些?当是保义军啊!
於是,何姻与李铎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
反正到时候甭管杨师厚自己有没有真揽过,他们在路上也是说好了,就往他身上推。
谁让他得大帅重用?再如何,这杨师厚也是连个毛都不会掉一下。
他们这边走入辕门有一会了,越走却越有点发毛了。
只因为,到现在没有李罕之的牙兵来迎接他们,倒是能看见马道帐篷里人影绰绰,帷幕後全是披甲武士。
寒风渐起,吹开战幕一角,果然是个穿着铁铠的武士,手持长刀,这会都出鞘了。
风吹得杨师厚背上的口子阵阵刺痛。
有点不对劲啊!
杨师厚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按照常理,他这样负荆请罪,是全给李罕之作好台阶了,就好演一场将相和的大戏。
就算李罕之要摆摆架子,那也是派人来训斥几句,然後顺势赦免,既维护了军纪,又全了兄弟情分。可如今,怎麽连个动静都没?
更不对劲的是李罕之的牙军老营,往常这里总是喧闹嘈杂。
牙兵们是赌博的赌博,玩女人的玩女人,以前他也劝过李罕之要整肃军纪,尤其是核心老营务必要紧肃。
但当时李罕之却总是说,兄弟来世道快活一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哪里有那麽多规矩。
可今日,牙营内是肃然了,连两侧围帐後都站着披甲武士了,防护森严。
可杨师厚却实在高兴不起来了。
马道两侧的那些牙兵全都披甲,绷着脸,偶尔有扫到自己的,也是连忙带开,看自己仿佛是瘟神一般。这是怎麽了?
那边,刚刚还心态放松的何姻,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问道:
「杨师……」
「这是作甚呀,今个兄弟们都这般精神?」
杨师厚没吭声。
他望向马道深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