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老马夫死死拽住,嘴里念叨着:
「乖,乖,别怕……」
过了好一会儿,那马才安静下来,被重新牵回了跳板前。
「这畜生太烈了,走跳板怕是不行。」
一个年轻的马夫抹了一把汗,气喘吁吁地道。
老马夫沉吟了片刻,道:
「用吊兜吧。」
几个马夫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取来一块厚实的帆布,做成一个巨大的吊兜,小心翼翼地套在马腹下,将马身兜住。
吊兜的四角系着绳索,绳索的另一端连在船桅的绞盘上。
「绞盘,起!」
老马夫一声令下。
几个水手转动绞盘,绳索缓缓收紧,吊兜慢慢升起。
那黑马感到身体被吊起,顿时惊慌起来,四蹄在空中乱踢,发出一阵嘶鸣。
但吊兜牢牢地兜住了它的身体,任凭它怎麽挣紮,也无法挣脱。
吊兜缓缓升到船舷上方,然後慢慢降下,落入船舱。
几个马夫连忙上前,解开吊兜,将马牵入马栏。
那马进了栏,还在打着响鼻,显然余惊未消。
「行了,给它蒙上眼,让它安静一会儿。」
老马夫吩咐道。
一个马夫取出一块黑布,蒙住了马的眼睛。
那马被蒙住眼,果然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紮。
码头上,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
有的马温顺,乖乖地走上跳板;有的马暴躁,需要用吊兜吊运;有的马胆小,需要蒙上眼睛才能安抚。
马夫们忙得满头大汗,吆喝声、马嘶声、绞盘的嘎吱声,混杂在一起,在秋日的江风中飘散开来。
就在这时,那匹刚刚被吊上船的黑马,忽然在船舱里拉了一泡屎。
马粪落在乾草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一股臭味随即飘散开来。
旁边的马夫连忙抄起铲子,铲了些乾草盖上,又撒了一把沙土,这才压住了气味。
「他娘的,马货比人大,拉屎也比人臭!」
那马夫骂了一句,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就连刚刚来搭把手的力夫们也笑骂道:
「人家比人还难伺候!」
随後这些人又看了一会船舱里老实的战马,边重新扛起地上的粮袋,往其他船驮运。
码头的另一侧,几艘较小的船只正在装载药材和医疗器械。
几个穿着白衣的医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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