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何九正是失踪的那个伴当。
这一句话,氏叔琮心里像是被人猛捶了一拳,面上却只有疑惑。
「什麽何九?」
「荥阳人,三十多岁,在堤坝上做工,昨夜在队里鼓噪,被人扭了送到咱们这里。」
「不认识。」
「哦?那他为何自称是氏都头的部下。」
「我麾下五百人都在营里,要是少了哪个,你去点名便是。」
「也是,腌臢人,自知死路一条,就胡乱攀咬!」
氏叔琮不屑道:
「高牙将,你少拿这套来试探我,你要是不信,直接让这人来和我对质!我倒要看看,谁吃了豹子胆,敢陷害一个厅子都出来的武士!」
高承功不说话了。
而那斌,氏叔琮又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还有,高承功,就算老子真有什麽罪,那也轮不到你来审我!」
「你算个什麽东西!」
「我氏叔琮跟着太尉出生入死之时,你还不知在滑州哪个军寨里喂马,如今拿着贺怀庆的刁毛,在我面前人五人六!」
「曹!」
这一番大骂,高承功身後的武士直接闻言色变,甚至有人已经按住刀柄。
可这几人手刚按刀柄,围在身边的氏叔琮的部下直接上来就把人给按在了那,接着就是一顿耳光。
看着越围越多的武士,高承功脸上重新挤出笑意:
「氏都头误会了。」
「昨日出了乱子,押衙才不得不谨慎。」
「谨慎便能随意辱人?」
「我只是传令的。」
高承功抱了抱拳,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请氏都头前往中军,押衙有要事相商。」
「什麽要事?」
「是关於今日河工调配的事。」
「只召我一个?」
「朱都头也会去。」
氏叔琮问道:
「何时?」
「现在。」
「等我带上牙兵。」
却不想,高承功挤着笑容,拦着道:
「押衙有令,此次只召二位都头,不得携带牙兵。」
氏叔琮闻言心里一咯噔,继而装作疑惑,问:
「只是调配河工,为何不准带牙兵?」
高承功笑了笑,说道:
「押衙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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