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向汴州,南来北往的车常在那里换牲口,所以广唐寺的香火向来旺盛。」
朱瑾又问寺外有没有桥,路面多宽,近处哪里能饮马。
向导说得慢,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但等向导说完後,朱瑾已经决定,必须占住酸枣东北的塔儿店,尤其是广唐寺。
他所驻紮的封丘能够护住汴州北面一段路,却隔不断河东军与白马之间的往来。
而北军只要先把酸枣占下,就能与洛阳方向的河东军直接连上,今後明军再想切断他们的联络乃至合兵,就得再攻打酸枣了。
虽然此前赵怀安给他军令是护路、防河,察白马北军动向,没有让他率兵离开防区,但他还是决定先出兵,再给汴州行在汇报。
这就是做过藩帅的,正常明军将领哪里敢这样做?
作为前线防区的主将,你带领部队越过防区,谁晓得你是不是叛变投敌了?
可朱瑾不仅做了,还是一个降将,这是何等胆大包天的能动性?
朱瑾从来都是先干了再说,於是叫军吏取纸,写下所探之事,又添上自己将往酸枣,先据塔儿店的军略向汴州汇报,并请御营遣军接应。
写完以後,朱瑾念了一遍,将「北军数万」四字划去,换成步骑辎重接踵,遮天蔽日,未能计数。
随後两名踏白将进帐,各领一份,各带一队踏白赶去汴州:「见陛下便照实说。我现在出发,先占道路,能守多久,要看後面的步军能来多少。」
待两踏白将离去後,各营军将接连进来。
驻在这里的,除了朱瑾随身三百牙骑,还有行营调配在他下面的六个营,三千步兵,两个营的八百骑军。
而朱瑾决定先带着自己的三百牙骑和两百骑军先去抢占广唐寺。
他堂堂一个泰宁侯,如今兵马也就是这四千多马步了。
而军令刚出,帐外的牙骑便开始散去招人,有的去马栏,有的到河边叫回放牧的同伴,等他们回来後,甲衣往身上一套,刀弓检查过,便牵马候在营外。
那边六个营的营将还在收拢部队,整理补给,在忙完这些,才跑到朱瑾这边听下一步的命令。
朱瑾这会刚套上金兜鍪,跨上战马,对六将道:「你们的速度要快,以急行军速度往酸枣赶!」
「甲械、乾粮随身带。锅、帐与多余铺盖交给辎重营在後面送,还有医护、工兵要跟在前队走!」
一个营将看看外面的日头,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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