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汉衡,叫他回来护驾!」
第一名传令牙兵才刚离开,罗弘信又把第二名叫住,要求他告诉苏汉衡,留下能压制战场的骑军,其余赶紧向北。
此时若把东面的骑兵全抽回来,那之前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就却都放弃了。
人家只是虚晃一下,自己就把招都用了,他还没有怕死到这个地步。
可王熔的军令尚未送出,一名守桥军将就从後面赶到,说桥北正有四十多辆车过来,车上装着给前军补发的箭、乾粮和备用槊杆。
後队步卒被车队堵住,已有人下到沟里绕行,可披甲武士却被堵住了。
王熔一听便骂是猪脑子,直接将车推下桥不就行了,还要先来传问一下?无论如何,先放甲兵过桥。
那军将脸色一白,试图解释,罗弘信却拦住了他:
「桥北就地卸车,放到道边去,莫往桥沟里推!」
他在魏博领兵多年,晓得他们後面那个土沟石桥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通道,那紧急时才能通过几人?反而是那段乾涸的桥沟,却可以直接翻过,方便大军过。
虽然北军主要部队都已经到了桥南,但万一要撤退呢?一旦那些大车把沟给堵住了,後面部队想撤都撤不动。
守桥军将也是个知道厉害的,晓得魏王说的才是正道,於是应声返回。
那边,王熔已经不肯再往南看了,只不断问左右,砦门到底打开了没有。
罗弘信内心不屑,这小儿辈平日一副模样,到了见真章了,又是一副孬样,也不晓得像谁。
他没理会王熔,而是继续调度附近的兵马。
这时候,只能让哨马挨个去喊,因为一旦鸣金,前面作战的魏博军就全都完了。
……
柴允成带着魏博牙骑很快拦住了明军。
他远远看到了那顶显眼的金兜鍪,然後带着部队向右偏,想从明骑行进的侧面撞进去,把後面跟来的骑队截住。
这一手做得很老到,可明军後面还有刘信。
罗弘信一直在伞盖下死盯着前方战场,然後就见一面飞虎军旗从前队後方移出,紧跟着,百余骑突然斜切过来,便与柴允成他们撞在了一起。
瞬间,尘土飞扬,原先还能看清的局势一下晦暗不清。
忽然,罗弘信便看到柴允成的旗帜晃了两下,猛地矮了下去,大惊:
「允成!」
可在他看不到的前方战场,柴允成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