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这是绝佳的空窗期!」
亚瑟跳上指挥车的引擎盖,面对着周围那上万名不知所措的英军士兵。
他摘下那顶带有党卫军鹰徽的大檐帽,极其厌恶地将其扔在脚下,狠狠地踩了一脚,露出了那一头在风中淩乱的金发。
「我是亚瑟·斯特林上校!」
他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响彻整个阵地,盖过了远处的枪炮声:「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
「不是送你们去战俘营吃发霉的酸菜、去给德国佬修铁路的!」
亚瑟的目光扫过那些士兵的脸。那里有恐惧,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渴望0
「我知道你们害怕。我知道你们累了。我也知道你们想活着见到你们的老妈和老婆。」
「但那个想让你们投降的德国佬隆美尔,现在比你们更疼!因为我刚刚狠狠地踹了他的屁股!」
亚瑟拔出腰间的匕首—现在刀尖直指西方的海岸线:「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跪在这里,捡起这块尿布,等着德国人把你们像猪一样赶进笼子。」
「第二,捡起你们的枪,上好你们的刺刀,跟着我的坦克,杀出一条血路去海边!」
沉默。
几秒钟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电报线发出的鸣鸣声。
然後,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咔嚓。」
那是一名黑卫士团的年轻中士。他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拉动枪栓,推弹上膛。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只有一种野兽般的凶狠。
紧接着是第二声。
「咔嚓。」
第三声。
「咔嚓。」
无数声拉动枪栓的声音汇聚成了一股金属的浪潮。
维克多·福琼少将坐在泥地里,捂着肿胀的脸颊。
他看着周围那些眼神重新变得凶狠的士兵,看着那个站在车顶如魔神般的亚瑟,又低头看了看屁股底下那面脏兮兮的白旗。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灵魂。但随之而来的,是作为一名苏格兰高地人残存的最後一点血性。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那顶被打飞的帽子,拍了拍灰尘,重新戴好。
他扶着勤务兵的手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捡那把佩剑,而是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韦伯利左轮手枪。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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