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侍,这辈子都没上过战场,根本就不晓得夏虏如何狡猾,却偏偏拥有着官家给予的监军之权,还喜欢胡乱催战。
郭恩想起陆北顾临去府州前反覆叮嘱的「坚守待援,绝不可浪战」的告诫,同样是监军,那位年轻的状元御史虽然资历尚浅但却是个知兵的,而这叮嘱郭恩也是听进去了的。
现在面对黄道元的催战,郭恩无奈,只能把陆北顾给搬出来。
「黄殿头。」
郭恩抱拳,语气柔和,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顶撞:「陆御史前往府州时曾有言,嘱我等务必谨慎,固守待援......夏虏狡诈,用兵素来诡谲,此番退却,是真退还是诱我出战的佯退,尚需仔细甄别,万一其中有诈,我军贸然出击,恐中其埋伏。」
他刻意将「陆御史」三个字咬得重了些,既是表明这并非自己怯战,也是想借陆北顾同样是钦差的身份,稍稍压一压黄道元的气焰。
不料,这话却像是戳到了黄道元的痛处。
黄道元脸色一沉,手中念珠「啪」地一声按在案上,声音陡然拔高:「陆御史?郭钤辖,你口口声声陆御史!难道他陆北顾是钦差,我黄道元便不是钦差了不成?咱家奉的是官家的旨意,是这麟府路名正言顺的走马承受!他陆北顾说的话在你这便是金科玉律,咱家的话就可置若罔闻了?」
厅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理论上来讲,陆北顾和黄道元都是监军,他们说的话分量应当是相同的,这也就导致了当两人意见相反的时候,谁在场,谁话语权更大。
而陆北顾现在没回到麟州,但黄道元却是随时都可以给官家打小报告的。
夏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武戡则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黄殿头息怒,郭钤辖并非此意,只是用兵之事,确需稳妥————」
「稳妥?」
黄道元冷哼一声,打断武戡:「武知州,你来说说!此番夏虏入寇,掳我役夫上千,毁我新堡工地,若不能在其退兵时予以重击,挽回些颜面,你身为麟州父母官,脸上就有光吗?」
黄道元虽然不知兵,但在禁中勾心斗角久了,「拉一派打一派」的伎俩倒是用得极见功力。
此话一出,郭恩面色微变。
屁股决定脑袋,一个人观点,永远都是由他的利益立场所决定的,这下武戡怕是不会站在他这边了。
「你自己再想想,这段时间你有什麽能写到文书里的功劳?什麽都没有吧?
若是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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