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陈永强带着秦山钻进了村里那片高粱地。
正值秋老虎发威的时候,高粱秆子被晒得蔫头耷脑。
秦山捻起一穗高粱,粗糙的手指剥开几粒外壳,露出里面玛瑙般的籽粒,用指甲一掐,浆汁饱满,硬度也正好。
他又随手抽了几穗查看,才转头对陈永强点点头:
“这高粱火候到了。籽粒瓷实,淀粉够足,再晚几天要是遇上连阴雨,那可就全得发霉烂在地里。我看这两天就能开镰。”
陈永强点点头:“既然熟了,那就麻烦秦山叔通知一声,让大家准备开镰。咱们的收购价按之前说的,现款现货,绝不打白条。”
秦山拍着胸脯道:“我这就去吆喝!大伙儿等这一天盼了好久了,保管明天天不亮就都下地了!”
这高粱种子是陈永强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良种,不仅成熟期比寻常品种早了半个多月,亩产估计着能顶别人家一亩半。
这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没过多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石门村。
田间地头上,到处都能听到村民们乐呵呵的交谈声。
庄稼人种了一辈子地,图的就是个粮满仓、心不慌。
高粱地里一片热火朝天,金黄的阳光洒在弯腰忙碌的人群身上。
杨大海背着手踱了过来,看着这丰收的景象,脸上并无半分眼红,反倒满是替大伙儿高兴的欣慰。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了一句:“大伙儿干活归干活,可别忘了队里的规矩。这公粮是头等大事,得挑那最干瘪、成色最一般的匀出来备着,别到时候抓瞎。”
周围的村民听了,只是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嘿嘿笑着并不接茬。
杨大海被笑得莫名其妙,正要再问,旁边有人忍不住回应了:
“村长,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强子早就替咱们打算好了,交公粮的那份早就单独囤着呢。咱手里割的这些,可都是要送去酒厂换票子的上等高粱!”
杨大海一听这话,嘴里蹦出一句:“这不是胡闹吗?”
在他眼里,公粮是国家任务,那是庄稼人的本分,哪能为了酿酒就给分那么清?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陈永强了。
此时,陈永强正带着几个帮手在村部仓库里忙活。
仓库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湿润的高粱和酒曲混合的香气。
地上铺满了刚蒸熟的第二批高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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