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跟道长请教。”
陈永强也识趣，起身往外走：“你们聊。”出了庙门，他站在院里想了想，索性往后山那条小路走去。
正好去悬崖边看看那棵古树，有阵子没去了。
自从去年结了那枚异变的果子，那棵老树就再没结果，陈永强一直记着这件事。
他顺着庙后的小路往后山走，两旁是齐腰的灌木，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才到那处悬崖边。
古树就长在崖壁上，枝干虬结，探出崖外，根须着石缝。
陈永强站到崖边看了看，叶子还是绿的，枝头空着，一枚果子都没有。
他在树根处的土里摸了摸，“湿气还在，可那股当初结出异变果时特有的灵气，淡得几乎觉不出来。”
“看来要想再开花结果，还有点困难。”陈永强蹲在树根边，又看了一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当初结出那枚果子，八成是赶上了什么机缘。如今灵气散了，树还是那棵树，果子却结不出来了。
陈永强没急着走，把背包搁在崖边，挽起袖子上了树。
他攀着枝干往上爬，把那些干枯的、挤在一处的枝杈一一掰掉，碰到粗些的，就掏出随身带的柴刀削断。
忙了一个个时辰，树上清爽了不少，下了树，陈又从空间里摸出只水囊，里头装的是兑好的灵泉水，顺着树根浇下去。
“要是再结果，人吃了会不会变强？”陈永强蹲在树根边，心里琢磨着。
上回那枚异变果子，他吃了之后得了智慧之力，脑子转得比从前快，学东西一点就透。
要是这树再结一枚，兴许还能添点什么别的，没准儿比头一枚更厉害。
可这念头也就想想，果子不是想结就能结的。
他把水囊收好，又看了看树根那片湿土，才起身往回走。
回到庙里，陈永强看到高晓兰跟疯道士聊得不错。
两人坐在殿前的石桌旁，高晓兰手里捧着茶碗，脸上带着笑意，不像方才刚来时那么端着。
疯道士也不像平日里话那么少，正比划着说什么，语气听着倒比往常松快。
高晓兰见到了他：“回来了？”陈永强应了一声，在旁边坐下。
临走前，高晓兰起身走到殿里，从包里取出一沓钱，塞进功德箱，又朝山神像拜了三拜。
疯道士站在旁边，没只打了个稽首。高晓兰直起身，才转头朝陈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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