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摩挲着瓶身,脸上笑容稍敛,换上一副略带歉然与严肃的神色。
「贤侄,有件事需告知於你。」他斟酌着语句,「尊神共工,本欲在你伤势复原後,即刻召见。奈何……神域之内,突发变故。」
他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凝重与余悸,压低了声音:「相柳……出事了。据传,是在神域之中,本源遭劫,神魂受创极重,几近溃散。此事震动神域,尊神需亲自处理,稳定局面。因此,召见贤侄之事,恐怕需暂缓些时日。」
「唉,可惜,可惜啊……」
河伯说着,仔细观察着蛟魔王的表情。见对方龙目平静,并无太多意外或惶恐,只是微微凝神,似在倾听,心中不由更添几分赞赏一一临大事有静气,不愧是硬接周衍一击而不死的豪杰。
他却不知,蛟魔王平静的外表下,嘴角几乎要勾起来。
相柳出事?何止是出事。
相柳本源已经被吞噬了,也就是说,失去了真正本源的相柳,怕不只是【几近溃散】,这麽说,大概是为了稳住军心。
但他控制的蛟魔王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凝重:「相柳神?竞有此事……不知是何等变故,能伤及太古凶神本源?」
河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竟浮现出几分後怕与忌惮。
「具体情形,尊神未曾明示,吾等亦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听闻……」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某个禁忌的名字,
「此事,恐与那周衍,脱不了干系。」
「周衍?」蛟魔王适当地露出一丝惊愕,然後眼底迸射愤怒。
「又是他!」
「正是!」河伯语气笃定,眼神复杂,叹了口气。
「灌江口一战,此獠虽身中相柳尊神本源剧毒,坠入江河,生死不知。然其凶顽诡谲,绝不可常理度之,如今相柳尊神在自家神域突遭大厄,时间如此巧合,除了那不知用什麽手段苟延残喘、甚至可能暗中作祟的周衍,还能有谁?」
周衍看着碎碎念的河伯,都有些惊叹。
他发现,河伯这位水神大神,直觉和心思似乎细腻准确到了极点。
河伯越说越觉得有理,忍不住对着蛟魔王这个「自己人』倾吐起来:「贤侄,你与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恐怖。此獠非但战力通天,更兼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啊!」
「心眼比起伏羲还要小。」
「相柳神以毒伤他,他便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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