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拘泥?
而李适和李做对视了一眼。
父子两个都从自己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同样的一个事情。
那个个子小小的,胆子大大的小姑娘。
辈分好像在天上飞啊。
还越飞越高了?
李椒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这麽长的时间里面处理公文带来的疲惫噌一下就清醒了,李适则是疯狂给父亲递眼色,如果不想要逢年过节得要去给李知微这小丫头去拜见的话,父亲,联手啊!
父子两个达成了共识,为了保住自己的辈分,至少不能让炎帝出现在这道长的尊号里面去,於是好一阵的扯皮,总算是最後把炎帝两个字去掉了。
诸事初定,最後一步,便是将那已随金册异动、於最後一页隐隐浮现的名号,彻底勘定、归位。此事关乎大唐的国运与人道气运,非比寻常,自当由河北总盟主、当朝书圣,颜真卿亲笔书就。
太子李适将所知周衍事迹,尤其灌江口前那几近神话的一战,还有手持射日弓诛杀共工身影的一战,细细道来。颜真卿凝神静听,不发一言。待李适言罢,这位以忠烈与书法冠绝当代的名臣,於太庙前沐浴更衣,焚香静坐。
三日三夜,他闭目端坐於蒲团之上,仿佛泥塑木雕。香火缭绕,陪侍的神官皆露疲态,就连太子,皇帝都已经有些乏力,可是颜真卿却似与太庙的砖石、与鼎中的香灰、与冥冥中流转的人道气运化为一体。第四日黎明,第一缕天光将透未透之际,颜真卿豁然睁目。
颜真卿目中只有沉静,三日时间静坐沉积的磅礴意念,化作一股近乎实质的气韵,无须人扶,豁然起身,起身走向早已备好的巨案一一张几乎铺满太庙正殿地面的特制宣纸,洁白如雪,静待泼墨。早就有内侍研就上好的松烟墨,墨中已按古法掺入金粉,於这太庙的青铜兽耳炉上温着,幽香暗浮。颜真卿立於案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整座太庙的肃穆、数百年的香火、乃至窗外初醒的长安气息,一并吸入胸中。
他挽起宽袖,露出一截筋骨嶙峋却稳如磐石的手腕。
握住了那杆特制的紫狼毫。
笔锋饱蘸浓墨,墨汁在尖端凝聚,欲滴未滴。
大殿之内,皇帝李椒、太子李适、诸多重臣名将,皆屏息凝神,目光汇聚於那一人一笔之上。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殿外风声细微。
颜真卿动笔了,起笔如岳峙渊淳,落笔似雷霆初惊。
静坐了三日三夜之後,他根本无需看那誉抄在侧的文稿,李适所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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