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帘儿一看,果然是杨灿到了。
索醉骨抿了抿嘴,忽然道:「杨总戎,你这马可是大宛天马,岂能不加爱惜,不如到雪橇上来暖暖身子,也好歇歇马力。」
见杨灿略有犹豫,索醉骨索性把帘儿掀得更开了一些:「我这里,还容得下一人。」
盛情难却,杨灿不好再推辞,便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大娘子。」
很快,雪橇旁便轻驰着一匹银白色的天马,马鞍上,却未见骑士。
雪橇上的暖棚掩着帘儿,四个俊俏的女兵,策马跟在雪橇後面。
棠刃轻咳了一声,以手掩口,学着索醉骨的语气,小声说道:「杨总戎,你这人,可是人家的心头好儿,岂能不加怜惜,不如到雪橇上来暖暖身子,也好歇歇体力。」
其余三女瞬间憋笑,肩膀不停抖动,差点笑出声。
暖棚之内,方寸空间满是暖意。
索醉骨和杨灿的脚都埋在狐裘里,彼此却并无碰触。
索醉骨欣然赞道:「杨总戎,你能巧借天时,重创慕容阀的大军,又能智取夹谷关,计陷符乞真,战场之上,更有霸王之勇。
我索醉骨平生不服人的,可我今天,得对你说一句,我服你!」
杨灿听了心中大悦,这匹桀骜不驯的胭脂烈马,终究是彻底被他收服了。
杨灿不禁笑道:「彼此彼此,如大娘子这般,会练兵、会用兵,战阵之上,更胜须眉,杨某对你也是钦佩的很。」
索醉骨白了他一眼,眉眼染上一抹娇嗔:「人家可不是跟你说客气话,咱们俩,需要这麽互拍马屁吗?」
杨灿笑道:「也不是不行。」
索醉骨呆了一呆,感觉这话接得不太顺,心思一转,方才听出话里暗藏的撩拨,脸儿顿时一红。
她脸红了红,心中却不恼,只是幽怨更深了几分。
这混蛋,又撩我,可他就只是撩、就只撩————
索醉骨恨得牙根痒痒的,然後,杨灿就觉得自己的大脚趾忽然被啄了一下。
就像一只麻雀在啄食,不小心用它的喙,啄到了人的脚,微微一痒又轻轻一痛的感觉。
杨灿头一回知道,一个人的脚趾,竟然可以这麽灵活。
原来,脚趾和手指一样,都能用来掐人啊。
对了,她的脚,触之温滑,软腻如玉。
日暮时分,杨灿和索醉骨领兵回到夹谷关,远远看到他们队伍回归时,听到消息的沙牛儿就兴高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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