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事我会放在心上。」
杨灿说话间,目光无意落在她足下云纹软鞋之上。
索醉骨似有所感,脚踝下意识一动,双足轻轻往长裙下摆缩了缩,略显局促。
杨灿忆起此前之事,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倒不知,大娘子的脚趾竟这般灵活,灵巧不输常人手指,可以掐人皮肉。」
此言一出,索醉骨面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当初不过是一时气恼,下意识为之,事後每每想起,她都满心窘迫羞赧,自己————太大胆了些。
她轻咳一声,掩饰心底慌乱:「我幼时家教极严,教养嬷嬷管束的多,连就寝时辰都分毫不能偏差。
我那时年少,早早便被要求休息,哪里睡得着,可嬷嬷就在榻外守着,什麽也不能做。
百无聊赖之下,我便时常以脚趾勾扯床幔绳子解闷儿。日久天长,脚趾便越来越灵活了。」
说到此处,她一时忘却羞窘,眼底泛起几分少女般的得意,擡眸看向杨灿:「後来我甚至可以仅凭脚趾,在床幔绳上打出合欢结来,厉不厉害?」
灯下美人褪去平日城府与沉稳,露出一丝天真娇憨之态,杨灿不禁怦然心动。
「厉害!很多人手指尚且没有如此灵巧呢,似大娘子一般本事的,我还从未见过。」
杨灿呷了口茶,又道:「不过,我倒是见过舌头异常灵巧之人。
他不只能用舌头给绳子打结,还能层层卷起作莲瓣形状,又能如流水起伏般翻卷、还能像拧毛巾一般扭转弯折,奇妙至极。」
此话一出,索醉骨的动作、神情顿时凝滞。
然後,绯红之色就一寸一寸,从她顾长的秀项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开去,直到额头、耳根。
杨灿说者无心,他是真的见过,他在短视频里,可不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等本领,还有用舌尖舔自己鼻尖、舔自己下巴的呢。
他不仅看过,还分享给群友过。
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在这个时代,他在哪儿才有机会看到别人展示这般本领,除了闱中,除了最亲近的人,还有吗?
那麽,他把这种私密之事说给自己听,简直是————简直是丧心病狂。
索醉骨又羞又气,放下茶盏,拍案而起,眼波氤氲,似愠非愠:「你够了!你怎可————怎可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轻佻无礼,肆意轻薄於人?」
杨灿当场一愣,满心茫然,全然不知自己何处失言,我做什麽了?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