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难免」,而是「必然」。
贾行之想到今晚发生的种种,从前面收到那封密函,到後面遭遇行刺,再到如今李砚、赵亦双双殒命。
他已经明白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
贾行之暗自恼怒,恨不得将那幕後之人扒皮抽筋。
只是在恼怒之余,他还有几分疑惑。
「赵亦是不是今晚前来行刺他的人?」
「若是,他为何自称冀州商行的人?要知道昭武侯一脉背靠京都府某位皇子,从未与冀州商行有过接触,等闲都是从海上赚他们自己的银子。」
「可若不是————」
「那对方必然还有後续谋划!」
贾行之想到这里,一边催促侍卫赶紧离开,一边朝着崔清梧行礼说道:「小姐,此事恐怕有诈。」
崔清梧瞥了他一眼,面色冷厉:「我当然知道其中藏着猫腻。」
「我崔家供奉与昭武侯嫡子死在一起,即便不是他杀的,只怕也会招来非议。」
贾行之心下略有欣慰,这位大小姐虽是容易感情用事,但是眼界还是在的。
「那依大小姐之见,会是什麽人所为?」
「哼,蜀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南面和西面的蛮夷,想必没有第二方做这种算计。」
崔清梧并不知道冀州商行存在,只以为对方是冲着崔家来的。
就如先前蜀州街面上传的那些谣言,其目的就是给崔家身上泼脏水,以便他们後续行事。
贾行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尽管他有心想要附和几句,但他实在难以开口。
一来蛮族如今内乱已生,无暇他顾,根本不可能搞这些阴谋算计。
更何况蛮族右王尔里森的青木部落和左王木哈格的黑熊部落,皆都与冀州商行有些关系,怎可能会派人来算计崔家?
另一个婆湿娑国更不可能。
西面那些马匪用的兵器、甲胄都是从冀州商行购买的,没了这些东西,他们根本不可能打赢婆湿娑国王庭那些人。
所以能做算计崔家和冀州商行的只能是中原这些人。
贾行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家。
原因很简单。
蜀州地界上,萧家为最。
除了他们以外,旁人便是有这份心也难有这份实力。
要知道李砚可是一位大宗师,除非藏身蜀州的静慈师太出手,别的人根本不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