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言重了,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没一会儿。
几人各自散开。
赵亦和李砚的屍首被韩瑞宣带回衙门。
陈云帆则是和崔清梧乘坐马车回返听雨轩。
驾车的贾行之见身後没甚动静,思索片刻,开口道:「小姐,此事是否需要传信给老爷?」
「可。」
崔清梧轻轻蹙眉,望着窗外夜雨,略有叹息地说:「赵亦死在蜀州,不论凶手是谁,李供奉都脱不了干系。」
「若是昭武侯不依不饶,理该让爷爷知晓此地境况。
贾行之应了一声,便就不再言语。
若那人针对的是崔家,他尚且不担心。
毕竟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族中底蕴深厚,自是不惧任何人。
可对方若是设计冀州商行————
贾行之心下没了底气。
他身为冀州商行的堂官之一,太清楚那些商贾行事风格—但凡有一成利,这些人都会铤而走险。
更不用说是扳倒冀州商行後能给对方带去的好处了。
想到这里。
贾行之摸了摸左手袖口,迟疑着将一块令牌丢到了车驾外面的草丛里。
待马车走远。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辙痕迹旁。
他捡起地上的令牌,擦乾净上面的泥水,眼神微有变幻。
「见令牌如面,明月楼众速来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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