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她现在也想去敢去了。
萧惊鸿去过几次山族,自是没有太多表露。
或者说,从老太爷打趣她几句之後,她在席间都表现得有些安静,眼眸里只有桌上的菜肴,连余光都没给过陈逸一次。
陈逸自是知道她在想什麽,心下暗自一乐。
这种感觉就如他以往给萧惊鸿写诗词似的,每次落笔,他都会想萧惊鸿看到信後会是什麽表情。
甜蜜的笑,开心的笑,亦或者不明觉厉?
当然,从最近几次见面时萧惊鸿的表现来看,前者更多一些。
众人说笑间,菜肴见底。
萧老太爷便就摆手示意撤掉,然後吩咐包同上几壶茶水,看向陈逸笑着问道:「轻舟,婉儿说你要为老夫作画?」
陈逸点了点头,又摇头说:「不止您,在座诸位都有份。」
萧老太爷闻言,面上笑容更盛,颔首说:「曾几何时,老夫也想过要请画师给咱家作一幅画,留作纪念。」
「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今——
萧老太爷想到那些再也不可能出现的身影,笑容收敛几分,颇有些感慨地说:「而今多亏了轻舟,让老夫圆了这个念想。」
萧逢春、傅晚晴两人回来了固然让老太爷高兴,但这些年来,有太多萧家儿郎死在中原之外了。
甚至有些连屍骨都找寻不到,仅能给他们立个衣冠冢。
每每想到这些,萧老太爷心绪都会感伤。
萧婉儿、萧惊鸿瞧出他的心思,宽慰说:「爷爷,今日也不晚。」
陈逸会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诸位稍坐,我去去就来。」
他起身回返书房取来笔墨纸砚,一一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
萧老太爷看着他的动作,打趣道:「轻舟,是否还要老夫等人换个雅致些的景儿?」
言下之意是众人围坐,且还是待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多有不雅。
陈逸笑着摇头:「这样便好。」
水墨画人,不在细微处,更着重於画骨。
这样画出来的人像,即便之後人变了模样,譬如胖了瘦了之类,也都能看出其身形样貌。
只是陈逸此番准备,不单纯是画水墨,而是打算结合他自身所学,在画骨之外还会描出细微处。
这样一来,更能体现出一个人的神态样貌,乃至他的脾性气质都能展露出来。
再加上大成境界的画道凝聚天地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