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既然朝晴如此说,那就不用添上几笔了——
陈逸看了看傅晚晴,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便放下笔再次说了一声见谅。
他的确是刻意为之。
一来,今日只有傅晚晴一人在场,萧逢春不在,这幅《春荷园景图》便不完整。
二来,傅晚晴此刻并非真正容貌,画上去反而不如留出空白,免得之後让萧惊鸿她们看了会想起蛮族的那些事情。
毕竟画作的意义就是让人在很多年後再看时,仍能回想起这幅画背後藏着的事情。
萧惊鸿自是不清楚这些,只当他是对傅晚晴不熟悉,忘记了。
但是知道真相的萧婉儿却是清楚陈逸是刻意这麽做的,心下既有恍然也有几分惋惜。
若是她父亲也在府里,若是傅晚晴露出真容,今日这幅画便就圆满了。
萧老太爷摆了摆手,说:「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过得片刻。
众人欣赏完这幅画作,各自散去。
临走前,萧老太爷特意叮嘱陈逸装裱好之後送去他那里,他打算将这幅画挂在清净宅的偏堂里,以便能够时时欣赏。
陈逸和萧惊鸿送走诸位人等,春荷园里安静不少。
可有裴琯璃、萧无戈两人在,尚算得上热闹。
萧惊鸿本还想陪着他们,奈何苏枕月低声说了几句提醒她下午还要去拜见杨烨。
两人便又匆匆出了侯府。
见状,陈逸让小蝶将茶水送到亭子里,他接着抄起那根「一点寒梅」坐在池边垂钓。
雨水停歇,阴云缓缓散去,暖阳洒下,使得整个院子多了些朦胧。
花草植被的阴影微微晃动,偶尔掉落下来的叶片在池水里荡漾出波纹,一圈套着一圈,直到撞到更大的波纹上再起涟漪。
陈逸看着几条金毛鲤鱼在鱼钩下面打圈,嘴里嘀咕道:「死鱼,咬钩。」
「死鱼——
陈逸不知道的是,此刻侯府上空百十里的位置,一道挺拔身影正端坐在云层里遥遥看着他,面上大抵有些疑惑。
「这小子平平无奇,怎地让师兄那般推崇?」
悠闲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陈逸枯坐垂钓半晌,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委实有些技艺退步了。
他打定主意,下次要准备些特殊的草药配伍,一定要让这些金毛鲤鱼咬着鱼钩不放。
萧惊鸿、苏枕月直到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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