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棉袄上淋水,这次淋得多,沾满了水的棉袄特别的重,张来福披上长衫,也淋了水,再次撞进了墙壁,咬着牙,顶着火,只管往前冲。
奇怪了,这长衫还真挺管用,张来福往前冲了几十步,身上一点火星都没有。
不仅没有着火,衣服上依旧湿漉漉的,水也没干。
这是什麽道理?
这烈焰烤得眼睛难受,张来福把衣襟拉起来,蒙在了脸上。
这一下清爽了不少。
透过衣襟的孔隙,张来福还能勉强看见前边的路。
走着走着,张来福想起来了,这件长衫是和杨恩祥的宣纸一起炼化的,杨恩祥的宣纸防火,张来福当初用蜡烛都烧不着杨恩祥的拓片,这件长衫也防火。
还行,那只好碗没糟蹋!这件长衫有用处。
张来福迈开大步往前跑,又跑了一百多步,眼前的烈焰消失了。
张来福睁眼一看,自己还在後罩房里。
他慌乱了一小下,以为自己根本没冲出去。
可仔细看了片刻,他确定自己出来了。
後罩房的大小一样,格局一样,但里边的环境大不相同。
这个後罩房打扫的非常乾净,所有杂物叠放整齐,而且一尘不染。
张来福推门一看,这还是後罩院。
但这是正经的後罩院,张来福看到了乾净的石板和齐整的建筑,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人。
他看见了几名仆人,有的扛着包袱,有的扛着被子,有的手里还拿着瓶瓶罐罐。
张来福不敢声张,他准备翻墙跳出去,刚爬上墙头,发现墙外都是甘蔗,贴着墙根长的。
不对,这不是甘蔗,李运生介绍过,这是紫竹,在篾刀林,这种东西有剧毒。
张来福下了墙头,正好撞上一名仆人,那仆人惊呼一声:「我的天呀!」
张来福大喝一声:「你是那纸灯匠吗?」
仆人一愣,摇头道:「我不是纸灯匠!」
张来福道:「那你怕什麽?」
「我没,我不怕————」仆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杀了姚德善的纸灯匠就在眼前站着,吓得他舌头直打上牙膛。
张来福和声细气问这名仆人:「不怕就别瞎嚷嚷,我问你,你们这是要干什麽去?」
「我们准备回家了,他们早都走了,我们留到今天,也算不容易了。」这仆人明显害怕,说话的顺序有些混乱。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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