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余长寿放声大笑,隔着一条河,那笑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来福气得咬牙切齿。
要麽说成魔的人不招待见,就这样的人,谁见了不恨!
张来福来到青石後边,果真看到一面土墙,他没敢贸然往里钻,先摸了摸墙壁,试探了两下。
余长寿喊道:「这回不跟你扯淡了,那面土墙真是出口,直接往上冲就行。」
张来福迈开大步冲进了土墙,消失不见了。
余长寿回了镜子铺,坐在柜台旁边,磨起了镜子。
「媳妇儿,能看见我麽,要是能看得见就吭一声。不吭声也没关系,你要累了就睡着,等我这趟生意做完了,再想办法把你捞回来。
说起做生意,真是不容易,今晚有个客人上门,我还觉得捡到宝,哪成想他和我是一路人,差点犯了魔王的规矩。
他说这生意不能做,说实话,我也信不过那些人,咱们现在还没开张,要不就听他一句劝,先把这生意放下?」
「放下吧,听他的,那是个有福的人。」
余长寿一惊,他刚才好像听到了媳妇儿的声音。
这声音他有好些年没听过了。
是我听错了,还是失心疯了?
难道是媳妇儿真和自己说话了?
「媳妇儿,是你吗?」余长寿对着镜子招呼了好几声,没有回应。
他用力的擦着镜子,泪珠儿一颗一颗落在了镜面上。
张来福在墙里一路往前钻,这墙里没有火,但状况也不乐观,因为里边全是水。
这水和雨绢河的河水一样冰冷刺骨,关键还没处换气,张来福拼命往上游,眼看就要窒息了,终於游出了水面。
水面上传来了阵阵呼喊声:「这谁呀?怎麽跳河了?」
「哪位给扔个绳子,拉他一把。」
张来福踩着水,四下观望,发现自己还在雨绢河里,汀兰桥上不少行人都在往下看。
有人在岸上扔过来一条绳子,张来福筋疲力竭,也游不动了,拽着绳子上了岸。
到了岸边,张来福连连道谢,旁边的人还一个劲儿安慰:「小伙子,你这麽年轻,有什麽想不开的?」
张来福还跟人解释:「路滑,掉河里了。」
明远镜局还开着门,张来福气冲冲过去了。
——
咱不欺负人,不打人也不烧他铺子,就把余长寿拖出来扔河里,就算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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