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标统醉眼迷离:「放心吧,韩老弟,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再喝一个。」
韩悦宣低头一看,就这麽一会儿功夫,洋酒喝了一瓶,烧酒喝了两壶,黄酒还在炉子上煮着,也下去了半坛子,田标统也太能喝了。
「标统大人,咱一会儿再喝,别误了正事儿。」
田标统脸一沉:「怎麽了?喝你点酒,心疼了?」
韩悦宣赶紧赔不是:「这是哪的话,您肯赏脸,那是看得起我!」
「那你什麽意思?」田标统打了个酒嗝,「我杯子都端起来了,你不陪一个?」
「陪,我肯定陪!」韩悦宣陪着田标统一杯接一杯的喝,好不容易等《御碑亭》唱完了,韩悦宣赶紧吩咐人,带田标统上台讲话。
田标统晃晃悠悠起身,喊一声道:「走,讲话!」
噗通!
话音落地,田标统跟着话音一起落地了。
他躺地上睡过去了!
「标统大人!」韩悦宣一个劲的呼唤,怎麽也唤不醒。
他这还想着怎麽给田标统解酒,副官上前,吩咐士兵架着田标统走了。
韩悦宣站在桌子旁边,两眼直勾勾看着田标统的背影。
等戏唱完了,田标统也出了戏院。
捡场的上台把东西收拾乾净,等着标统讲话。
台下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等着任命县知事。
韩悦宣坐在了椅子上,低头不语。
周围所有人,包括孙敬宗在内,没有一个敢和韩悦宣说话。
就这麽晾了十来分钟,韩悦宣吩咐接着唱戏。
压轴大戏《四郎探母》上了,韩悦宣听了片刻,站了起来。
孙敬宗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少爷,您干什麽去?」
「去厕所。」
喝了一肚子酒,受了一肚子气,韩悦宣跌跌撞撞往厕所走。
厕所就在戏台边上,这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得有人在旁边看着。
孙敬宗回头看向了铁箍子和金开脸:「赶紧跟着少爷去。」
两人带上了十几个护卫,抢在韩悦宣前边,先进厕所检查了一圈。
戏院的厕所挺大,里边有二十多个坑位,一个坑位一个小隔间,这在油纸坡算讲究地方。
有两个人正在上厕所,被铁箍子赶出去了,确定厕所里边没有可疑的人,也没有可疑的物件,铁箍子这才放心让韩悦宣进去。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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