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和黄招财商量好了去绫罗城,虽说绫罗城现在有点乱,可终究是座大城市,营生好找一些。
走了两夜一天,到了清晨,两个人来到了一座村子,村口的石碑上写着三个字:独埠口。
村子不大,也没见有多少农田。四月正是农忙时节,在村道上走了一路,张来福连个农人都没看见。
「招财兄,这的人不种地吗?」
「很少,一般都是开饭馆和客栈的。」
路边确实有不少饭馆客栈,有不少行人出了大门,急急忙忙往河边走。
他们都是提前一天来的独埠口,为的是赶第二天的船。
这地方之所以叫独埠口,是因为附近百十来里只有这一座码头,想坐船就得早早过来等着。
「来福兄,多亏我时间算得好,咱们早早到了独埠口,要是来晚一步,咱们今晚就得住在这村里。」
「住就住呗!」张来福往路边看了看,「这不有的是客栈吗?「」
「住在这可亏大了,你知道这的客房多少钱一晚?不是说咱住不起,花那没用的冤枉钱,不值当的。」
在村子里走了二十多分钟,两人走到了码头。
离着码头还有百十来米,张来福愣住了。
他在黑沙口见过码头,可独埠口这座码头实在有些特殊。
这码头很大,在码头上等船的人少说有七八百,有挑担的,有扛包的,还有赶着马车,拉着大批货物的。
坐船的人这麽多,那船得有多少?
张来福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没看到船。
码头的入口处有两扇漆黑的大铁门,七八米高。
以大铁门为中线,比铁门还高的石头河堤往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村子外边。
张来福问黄招财:「这是雨绢河上的码头吗?」
黄招财点点头:「是雨绢河的。」
在油纸坡生活了这麽长时间,张来福对雨绢河还算了解,这条河水位不高,水流也不急,几次下大雨,也没见河水严重上涨。
「修这麽高的河堤,用来防范雨绢河,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黄招财摇头:「这不是用来防范雨绢河的,雨绢河没这麽大的水患,这是为了防备船的。」
「船?」张来福想像不出来这是要防备什麽船,看黄招财的语气应该是战船,可雨绢河水不深,能开多大的战船?
张来福还想多问两句,忽听前方一阵喧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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