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堂口的,凭什麽要给堂口钱呢?」
张来福的态度一直很诚恳,他不是在挑衅,他是真心实意和秦治梁在探讨问题。
可秦治梁生气了:「福掌柜,非要把话说这麽僵吗?」
「不僵啊,我觉得挺好的,」张来福端起了茶杯,「要不你先喝杯茶?顺顺嗓子,咱们接着聊。」一看张来福端茶,秦治梁以为他要送客:「福掌柜,咱们把话说明白了,功德钱你要是不交,可别怪堂囗找你麻烦。」
张来福竖起大拇指:「我就欣赏你这份爽快!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治梁听不懂张来福的意思:「你放心什麽了?」
「以後要是有人找我铺子的麻烦,就全算在你堂口上,等我回去报仇的时候,你也别怪我手狠。」张来福就像谈生意一样,一笔一笔的价码全跟秦治梁说清楚。
「福掌柜,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张来福又把茶杯举起来了,事谈完了,这是真要送客了。
秦治梁背着手,沉着脸,离开了福记拔丝作。
方谨之一直在门外听着,他劝了张来福一句:「不管在哪做生意,行帮的功德钱总是要给的。要不咱们和秦堂主商量商量,之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从这个月起,咱们按规矩交钱。」
「我的规矩就是一分钱不交,以後就按我的规矩办。」张来福回了卧房,继续打磨手艺。
方谨之叹了口气,正要去前台,看到有个耗子,正在院子里蹲着。
本来心里就着急,看到这只耗子,老方气不打一处来,招呼来了个夥计:「多弄点耗子药,耗子夹什麽的,这耗子都进了後院了,你们看不见呐?」
「好小子,带种!」沈大帅突然称赞了一声,吓了顾书婉一跳。
「大帅,您说的是.搓 ..」
沈大帅笑了,笑得很得意:「没事,我说我老沈手底下的人,个个都带种,咱们刚才说到哪了?」顾书婉正在汇报除魔军二旅的战备情况:「书萍那边已经集结好了人手,做好了出征准备,只是以二旅的兵力,去攻打百锻江,胜算实在渺茫。」
沈大帅闻言笑了:「这两天把顾书萍吓坏了吧?」
顾书婉也不敢瞒着,她点了点头,一脸委屈道:「书萍实在不知道这一仗该怎麽打了,也不知道该怎麽跟手下的军士交代,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来信的时候,连话都写不利索。」
「好啊,好!」沈大帅连声说好,顾书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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