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的画工一般,但这篇《描青夜话》写得确实是好。
每次有客上门,都喜欢盯着这屏风看上一会,要是不把这篇《描青夜话》看完,心里还痒痒得难受。
後来这屏风被一位督军高价收走了,这事也成了描青镇一段奇闻,也成了许多画匠翻身的梦想。
张来福见有不少收字纸的人都在画坊收纸,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也找了一位画匠,想问问生意。
「这位兄台怎麽称呼?」张来福摇着摺扇,来到一户画匠门前。
画匠一看张来福这幅穿着打扮,不像是作坊的掌柜,应该是有钱的商人。
看到这样的人,画匠有些紧张:「我叫高简书。」
张来福点点头:「原来是高画师,我想找你买幅字,什麽价码?」
高简书一听这话,连连摇头:「我能写字,但是不卖字。」
张来福没太懂他的意思:「你是说你不做写字的生意?」
高简书还是摇头:「我做写字的生意,但是不卖给你这样的人。」
张来福的眼神有些迷茫:「我这样的人,怎麽了?」
高简书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我不是说你的为人,我是说你的身份。」
张来福更加迷茫了:「我身份又怎麽了?」
高简书越说越着急,急得自己满头汗:「不是你不对,这是我不对,我不是卖那种字的人。
你要找一个人在纸上写字,写完了,裱好了,挂起来,那要找写书法的。
我是做瓷绘的,只能在瓷器上写字作画,不能在纸上写字,我就算写出来了,你也不喜欢,所以我不卖字。」
张来福这回听明白了,术业有专攻,人家不在纸上写字:「我手上有两件瓷器,你帮我画个画,再写个字,这要多少钱?」
高简书问道:「你的瓷器,是没上釉的素坯吗?」
张来福摇了摇头:「已经上了釉了,是成品。」
高简书摇了摇头:「那是釉上彩,我画不了。」
张来福问:「那你能画什麽?」
「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上釉的坯子我可以画,画坯要比画红难得多,我们三年入行,十年成手,这是硬功夫!」
张来福实在理解不了:「你都会硬功夫了,他那软功夫你弄不了?」
高简书不知道该怎麽和张来福解释:「他那也不是软功夫,画红那行太滑,油料也特殊,我们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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