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哪懂?我听人家说最好烧带字的纸。
可我琢磨着带字的纸哪有那麽多呢?他们每天烧那麽多纸,有字的没字的都烧一烧,这东西心诚则灵,反正没坏处。」
张来福站在原地不走了。
那几个彩料匠急着回家,也都没再搭理他。
冷风一吹,张来福把没烧完的纸往手里一攥,他终於明白惜字塔为什麽在料仓了。
前街太紮眼,後巷人太多,画坊那边有不少识字的,知道烧字纸的规矩。
在这些地方烧白纸,肯定会被别人看出破绽。
只有料仓这地方特殊,这里人不多,识字的人少之又少,惜字塔里到底烧了什麽东西,他们也不关心。
张来福之前跟着收字纸的来过一次惜字塔,因为怕被对方发现,张来福离得比较远,对方当时烧的是字纸还是白纸,张来福也没看清楚。
现在他清楚了,收字纸的在这烧的全是白纸。
那真正的字纸去哪了?
还在他们篓子里,收字纸背後那个大竹篓,另有说道。
那些字纸不知道被他们送到了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被他们做过什麽手段。
这二十一个收字纸的不是工具人,他们知道内情!
张来福回了客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夥计敲门进了客房,把一块银元退给了张来福。
「客爷,这钱我不能要您的了。」
张来福一愣:「怎麽了?」
夥计脸通红,因为事情没办成:「您让我打听惜字社在什麽地方,我问了好多人,没有一个知道的。
他们都知道镇上有惜字社,但这惜字社是谁办的,到底在哪,谁都说不上来。」
镇上这麽多人,除了收字纸的,居然没有谁知道惜字社在哪。
这个惜字社居然藏得这麽深。
这里有事儿,有大事儿。
收字纸的和惜字社都脱不开干系,肯定还有张来福想像不到的人物牵扯其中。
张来福冲着夥计点了点头:「打听过了就好,你也出了力了,这钱你收着吧。」
夥计见张来福这麽大方,心里十分感激:「客爷,您有什麽事情,以後只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您要实在想知道惜字社在哪,我明天就去问问收字纸的老曾,老曾这人您也见过,他是个老实人,不敢跟您玩虚的。」
「原来他姓曾啊,」张来福笑了,「这事不用你问了,我去问问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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