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汗流浃背。
林羡予骑了一小时的车,汗水已经将她全身浸透,单薄的校服裙摆黏在她腿上,她甚至能闻到身上的汗味,少女的自卑不允许她靠近,她想悄悄地走掉,靳斯言却早一眼就注意到她。
“腿上的伤怎么弄的?疼不疼?”
“过来我给你上药。”
林羡予所有的自卑,所有的疲惫都在他掌心握住自己脚踝的那一刻消弭,烈烈太阳下,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哭得不成样子。
除了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没人问过她疼不疼。
靳斯言以为是他手重,便又放轻了动作,可无论他怎么做,眼前的人都还是哭并且越哭越委屈,他扯唇无奈地笑了下。
“怎么办呢?”
“我们羡羡这么怕疼,以后怕是一点苦也吃不得了。”
少年的笑声仿佛就在昨日,仿佛就在当下。
可膝盖处传来的辛辣刺痛告诉她,这不是小时候,她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他也再不会用那样无奈的眼神心疼她。
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
眼泪已经完全蓄满了林羡予的眼眶。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想要抽回来。
靳斯言却更用力地握紧了她乱动的脚,头也没抬,声线冷硬得像块冰。
“别动,还没好。”
林羡予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哑掉,“时间很晚了,我该走了。等会云姨该打电话过来了......”
靳斯言抓在她脚踝上的手很用力。
“这大晚上的,你腿又受着伤,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去。”
“这个点很难打车,就算你打到了,这个区域除了户主其他的车都进不来,你打算怎么去?走过去?还是爬过去?”
靳斯言的嗓音很冷,嗓音里嘲弄的语气快要将她充斥,林羡予已经被逼出了几分眼泪,她仰起头去看他。
“对。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去。”
靳斯言倏地抬头,手掌按在她的腿腹上,他眼神一瞬间变得阴戾。
“林羡予,你非得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是吗?”
经历过他那晚的失控,林羡予说不怵他都是假的,她一瞬间慌了神,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想将脚伸回来。
哪知下一秒。
靳斯言却突然发力,握住她脚踝很用力地将她扯了过去。
因沙发是皮质的,她身上的裙子又是绸面的,两者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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