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歌闻言，眼里闪过一抹黯然：「无所谓了。」
江凡已经忘记她，两人之间存在的一切痕迹，也已被抹去。
未来，她已无期待。
玲珑心疼，苦涩一笑：「怪娘无能，冲击三灾境失败。」
「如果我成为北天界第三位三灾境，东皇焉敢为难你？」
她被江凡打晕，扔进虚无之後，追寻江凡未果，无奈回归北天界。
回归之前，她用自己的一颗圣天使之血，再加上江凡手中得来的半颗，尝试过冲击一次三灾境。
两成的概率，是她从未想过的。
可惜，失败了。
唰——
远方忽有一道身影飞来，是一位年轻的四气天使长。
年轻又漂亮。
正是云晚箫指导的三名天使长之一。
「朝歌朝歌，大秘密，大秘密！」她一脸兴奋的飞落。
当发现玲珑在场，连忙吐了吐舌头，恭敬道：「空前辈，您也在呀？」
玲珑白了她一眼：「冒冒失失的，你家花老祖光顾着伺候西後，都不教导你们小辈是吧？」
闻言，年轻女天使红着脸，连连致歉。
她正是花裙六翼大天使的血脉後裔，花问期。
年幼时，跟夏朝歌是很好的玩伴。
夏朝歌回归北天界後，她经常来找夏朝歌。
夏朝歌淡然道：「问期找我，有事吗？」
花问期小心地看了一眼玲珑，道：「那个，紫霄云阙的客人，你想知道是谁吗？」
夏朝歌轻轻摇头：「不想知道。」
一旁的玲珑却一拍手：「对呀，你家老祖可是在门外伺候别人，肯定见过。」
「他是何模样？」
见八翼大天使的玲珑都如此好奇，花问期不无得意，道：「他呀，是一个年轻英俊的人族！」
「据说，是西後亲自请回来的。」
「还有一个很古老的名字，叫做......公子凡！」
公子凡？
夏朝歌目光微微明亮了一下：「也有一个凡字呢。」
玲珑无语的戳了戳她额头：「你中了凡毒了？」
「听到一个凡字都能想到他！」
「那个死东西，能跟那位圣人相比吗？」
正说着呢。
忽然，一片羽毛从西圣宫方向飞来，落在夏朝歌面前。
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