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晋早就对这位神秘的“贺大小姐”好奇不已,现在可以近距离接触,更不可能放弃机会。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朝贺清夏伸出手:
“贺小姐,久仰大名。我是于晋,祁聿年的……前老板。”
他特意咬重“前老板”三个字,挑衅似的朝祁聿年挑了下眉。
“听说他现在给您当司机?他以前在我这儿,可从来没这么卖力过。也不知道是您给的钱多,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贺清夏脸色陡然惨白,死死盯着他伸出的手,像盯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下一秒,突然捂着嘴转身就跑。
“贺清夏!”
祁聿年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朝贺清夏的方向追了过去,只留下于晋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吧……
自己是没祁聿年长得帅,但也不至于看一眼就吐吧?!
贺清夏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哪怕一整天没吃东西吐不出什么,可一想到贺新荣那些话还是控制不住反胃。
那些话像一把刀,将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无数遍重现那段血淋淋的回忆。
贺清夏不知自己吐了多久,直到发涨的头脑逐渐清晰,眼前也不再发黑,这才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爬起。
她用水漱了两下口,吐出满嘴酸苦,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端详着狼狈的自己。
不可以有软肋,贺清夏。
不可以让他们看出破绽,有破绽就等于有了让他们趁虚而入的缺口。
不过是差点被侵犯而已,没什么的……比起妈妈尸骨未寒,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贺清夏眼尾泛红,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摆脱那天的阴影。
决心复仇的那天起,她就告诉过自己——
所有人所有事,连同她自己,都可以是用来报复贺家的工具。
那个意料之外的陈总,只不过是帮她认清了贺家做事的底线而已,他们为了向上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自己一样可以。
“贺清夏,你怎么样?回答我!”
贺清夏眸光微动,转头看向紧闭的洗手间大门,听着门外祁聿年焦急的声音,冰凉的掌心渐渐收紧,目光重新落到手腕上的定位手表。
贺清夏,要不要赌一次......
祁聿年拍了半天门,里面却没有丝毫反应,刚想转身叫名女性员工进去看看,就见贺清夏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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