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问,“是想起伤心事了吗?”
顾北墨没有否认。
孟初眨着眼睛看着他,“你有什么伤心事可以跟我说,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顾北墨见她清醒了些,便问,“你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吗?”
孟初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顾北墨眸色深了深,“我母亲从前和你一样,明媚漂亮,她是豪门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只可惜,爱上了顾杨钊,一意孤行嫁给了顾杨钊,她的苦难就开始了。”
孟初虽然还有点头晕,但听到这,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那样看着顾北墨,听顾北墨继续说:
“起初,顾杨钊对她还不错,后来我母亲的家族破产了,顾杨钊觉得她坐在顾夫人的位置上,是高攀了他,从那开始,顾杨钊在外面有了女人,生了私生子。”
“那个女人是赵玉兰,私生子是顾淮安吗?”孟初问。
“其实不止,顾杨钊在外面,不止一个女人,也不止一个私生子。”
孟初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什么极品狗男人。
“但我母亲是在顾杨钊有了顾淮安后,才发现自己深爱的丈夫早已经背叛了她。
从那开始,我母亲每天哭、闹,她从一个温柔漂亮,知书达理的女人变得每天雍容憔悴,尖锐敏感。”
孟初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离婚?”
“她和顾杨钊提过离婚,但是顾杨钊不答应,因为顾杨钊在外一直是好丈夫的形象,离婚对他的形象影响太大,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也不允许我母亲再闹,更不允许她把他在外有女人私生子的事情传出去,所以,顾杨钊就开始限制我母亲的行动,常常把她关在屋子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他简直是畜生!”孟初怒骂。
“再后来,顾杨钊的生意出了大问题,他的应酬变得越来越多,他喝完酒回来就对着我母亲发脾气。
无能的男人总会认为自己的不幸是身边的女人来带的,顾杨钊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强势,刻薄,多疑,他觉得就是我母亲的哭闹,给他带来了厄运。
从第一次喝完酒对我母亲动手,他的生意有所好转后,他对此上瘾,从此,家里每天都是我母亲的哀嚎声。”
顾北墨的声音愈发的沉了下来,“那时候我母亲常常穿着一件白裙子,裙子上染着一遍遍毒打的痕迹,从那开始她变得很安静,不吵不闹,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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