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下方站得笔直的苏清鸢身上。
少女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饰,身姿却挺拔如松,没有半分卑微怯懦,一张清丽绝俗的容颜上,神色平静淡漠,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即便面对执法长老的审视,也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慌乱。
这般气度,绝非一个长期被欺凌的杂役孤儿所能拥有。
“你就是苏清鸢?”赵玄德开口,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是。”苏清鸢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
“柳松指控你恶意重伤其女柳若薇,以下犯上,攻击执事,你可知罪?”
执法长老的声音落下,一股淡淡的筑基期威压悄然笼罩而来,意在施压,让她不敢说谎。
换做寻常外门弟子,此刻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
可苏清鸢只是微微抬眸,黑眸之中一片清澈,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逻辑清晰、语气平静地开口:
“长老明鉴,弟子无罪。”
“柳执事指控弟子的两桩罪名,一桩恶意伤人,一桩以下犯上,全都是颠倒黑白,倒果为因。”
她声音清冷,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执法大殿:
“第一,所谓恶意重伤柳若薇一事,并非弟子主动挑衅,而是柳若薇带着两名跟班,将弟子堵在乱石坡,先动手打断弟子肋骨,废毁灵脉,强行喂下腐脉散,欲置弟子于死地。弟子被逼无奈,反击自保,何罪之有?”
“第二,所谓攻击执事,乃是柳松不问青红皂白,闯入弟子居所,一出手便是杀招,欲将弟子当场击毙。弟子为保命,出手格挡反击,并非以下犯上,而是正当防卫。”
她条理分明,层层递进,先定性质,再讲因果,最后落回规矩:
“青云宗门规第一条,弟子之间不得蓄意害命;第二条,执事不得滥用职权、草菅人命。柳家父女,两条皆犯,弟子不过是依规矩自保,何罪之有?”
一番话下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句句扣着宗门规矩,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
赵玄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外门欺凌事件,却没想到这个少女不仅气度不凡,言辞更是滴水不漏,思维缜密得远超常人。
柳松当即急声反驳:“长老!她胡说!是她先冲撞若薇,不敬贵人,若薇才出手教训!她一个杂役废物,若不是她先放肆,若薇怎么可能对她动杀手?”
“哦?”苏清鸢淡淡回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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