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眼神左右游移了一下，与一道深沉的目光蓦地撞上。
那人不躲不闪，哪怕和黎万昌对视上了也是面不改色。
黎万昌皱了皱眉，因为对方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大些，可他却觉得很陌生，脑海里没有一点印象。
迟疑了一瞬，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然而对方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伴随着官方人员上台，他也慢慢地收回了目光，留给了黎万昌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灯光瞬时暗了下来，会议室的大屏幕紧跟着点亮：“欢迎诸位莅临「冬奥会项目招标前瞻会议」，本次会议的主旨是：统一各方认知、明晰招标规则、压实工作节点，为冬奥会项目高效、规范、廉洁推进奠定基础，确保遴选优质合作方保障赛事筹办。”
现场响起一阵掌声，沈慈正了正神色，难得提起精神地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