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白,你真的别看。」金刀也开口提醒,憋着笑道:「真的,特恶心。」
恶心?
白梁鹤看着两人的表情,疑心更重了,什麽事儿能和「恶心」这两个字挂钩呢?
「是意指意义上的恶心,还是直观意义上的恶心?」白梁鹤问。
意指,就是指郭宇做了什麽让人恶心的事儿,或者说他这个人恶心。
直观,就是所见所闻,感官冲击上的恶心。
虽然都是形容词,但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沈星和金刀对视一眼,两人纠结的脸都皱起来了,末了沈星开口道:「不论是意指还是直观,都挺恶心……」
金刀连连点头附和:「对,都挺恶心,你看了你得吐。」
白梁鹤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但也没再坚持:「随便你们俩吧,反正你们不是要发出来吗?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可以知道,但你真别看。」沈星劝道。
白梁鹤翻了个白眼,转而催促金刀:「你能站起来了不?赶紧去医院,最起码得打个破伤风。」
第二天,得知金刀受伤了,基地所有人都来了。
「真没事儿啊?」
施景明凑近了看,金刀头上只有一个伤口,倒是不深,但还是缝了几针,头上裹着纱布,看起来并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没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啊?」於倩一脸担心地问。
被这麽多人围着关心,金刀有点感动,但还是嬉笑着掩饰自己的柔软,打哈哈道:「这麽点伤能有多大事儿?他们昨天也就是人多,一对一再看看呢?谁也不是个儿!」
「快行了吧,人家又不傻,要是只有一个人才不会招你呢。」白梁鹤道。
木槿有些生气:「郭宇是个疯子吧?他和金刀又没有什麽交集,干嘛打他啊?就因为他是咱们基地的人?人怎麽能无缘无故这麽坏啊!」
「他天生是个坏种,咱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沈星说着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一抬头,就看见门外姐姐已经到了,身後还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
沈星连忙上前去开门。
「姐。」
其他人见沈慈来了,也都纷纷下意识地站起身叫人:「阿慈姐。」
沈慈面色柔和地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大家坐下:「不用客气,都坐下。」
然後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金刀额头上的纱布:「这麽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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